她是纯凭直觉感觉到那东西的危险性,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只觉得那五颗透明小球看着平平无奇,可多看两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低声对夏柳青说了一句:
“那就是丹噬?看着不像什么厉害的东西啊……”
夏柳青扶着旁边的石壁站着,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几分。
他原本心里还想着,如果唐门要对梅金凤不利的话,他就跟唐门拼了。
可现在他亲眼看到唐门有三名能够使用丹噬的高手。
董昌、许新、唐妙兴——
连丁嶋安那种级别的都接不住人家随手一击,就更别说如今年老力衰的自己了。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金凤,你别看那东西不起眼,那可是真要命的东西。”
“当年唐门靠这东西在乱世里站稳了脚跟,多少高手都栽在它上面。”
涂君房站在人群的另一侧,目光在唐妙兴手掌上那五颗丹噬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微微侧了一下头,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外门弟子陶桃。
他的表情变化不大,但眼神比刚才深邃了一些,像是在心底里盘算什么。
丁嶋安站在全性几个人中间,双手插在口袋里。
看着那五颗悬浮在唐妙兴掌心的丹噬,眼神中的战意再度浮现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熄灭了。
他刚才已经亲身领教过许新、董昌二人的丹噬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危险感现在还留在他的记忆里。
他低声说了一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把目光收了回来,整个人重新恢复了平静。
唐妙兴散去掌心的丹噬,转过身来面对着所有的唐门弟子和来客。
他站直了身体,虽然刚刚经历过生死关的考验,但他的声音听着依然沉稳有力。
“唐门的各位弟子们……”
唐妙兴开口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年轻面孔。
“今天让你们看到了丹噬,也看到了我修炼丹噬的过程。”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丹噬不是不可触及的神话!”
“它是一门功夫,是唐门历代前辈们用血和命换来的传承。”
“它确实难练,确实凶险,但它是可以修炼成功的!”
他的语气顿了顿,又接着说:
“在修习丹噬之前,我连生死关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可我今天站在这儿了,我没有死,我活过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丹噬不是挑人的,它挑的是决心!”
“只要你肯下苦功,只要你愿意拿命去拼,它就不会辜负你。”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觉得丹噬太遥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练成。”
“但我要告诉你们——”
“唐门的每一个前辈都是从你们这个年纪一步步走过来的。”
“董昌和许新当年在唐冢里也是从头开始摸索的,杨烈门长当年练丹噬的时候也差点失败。”
“我也一样,我刚才也差点没能从生死关里走出来。”
“但我们都过来了!”
“所以我希望你们记住今天!”
“记住丹噬是可以练成的!记住唐门的传承没有断!”
“记住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掌握它的人!”
“唐门这块招牌,不是靠哪一个人撑起来的,靠的是一代又一代的门人!”
“老辈有老辈的坚守,小辈有小辈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