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后山的林子里,一棵树底下靠着个女人,脸上全是血。
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粘得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她的关节都弯得不对劲,明显是被人生生卸断了。
她叫刘漫,全性的边缘成员。
这次跟着大部队攻山,本来想着凑个热闹,混点好处,结果跑散了,撞上了煞星。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叫肖自在。
穿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看着像写字楼里坐办公室的白领。
刘漫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饶……饶了我吧……”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投降!我现在就退出全性!以后再也不掺和了!”
“我在山上什么也没干啊!我就是跟着来起哄的!真的!我连人都没碰过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混着血往下淌,要多惨有多惨。
她心里清楚,求饶大概率没用。可除了求饶,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眼前这个人刚才动手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股狠劲,比她见过的所有全性妖人都吓人。
肖自在没搭理她的哭喊。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公司内部的资料库。
他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了两下,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慢悠悠地念出声。
“刘漫……”
“已确认三次公开声明自身为全性成员……”
“并且有多次和其他全性组织人员共同进行破坏活动的记录……”
他的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起伏。
念完最后一行,他抬了抬眼。
镜片后面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快得像错觉,一闪就没了。
“可以杀……”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道催命符,直接定了生死。
刘漫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嘴张了张,还想再求两句,还想再说自己是被胁迫的。
可已经晚了。
肖自在往前迈了一步。
动作不快,可刘漫却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想往后躲,可四肢都断了,根本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看起来干净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捏住了她的喉咙。
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饶……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