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村村外,四周静悄悄的。
吕慈就站在村口,整个人焦躁得不行,双脚来回踱步根本停不下来。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远处的公路尽头,眼睛盯着道路,满心都是焦灼。
“熠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力和着急。
这些天他和大哥吕仁熬得身心俱疲,村里的晚辈们也个个心里发慌,没人敢松懈半分。
他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身后的村落屋舍,目光牢牢锁在村子最深处的吕家大宅方向。
现在他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大哥吕仁能稳住局面。
能问清楚小欢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解开这丫头的心结,让一切回归正常。
吕家大宅之内,气氛有些压抑。
正堂地面的青石板上,吕欢正跪在上面,她低着头,肩膀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吕仁就站在她的面前,双眼沉沉地看着自己的曾孙女,心底满是心疼和不解。
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风雨,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吕欢是吕家这一辈天赋最高的孩子,没有之一。
小小年纪,对于明魂术和如意劲的造诣,就远超同辈的吕良等人。
她的天赋甚至比年轻时的吕仁、吕慈还要出彩,是整个吕家寄予厚望的未来,也是全家人最疼宠的小辈。
从小到大,家里所有人都顺着她、护着她,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就是这样一个本该明媚开朗的小姑娘,最近这段时间彻底变了个人。
整整数日,她把自己死死关在房间里,房门反锁,谁敲门都不开,谁喊都不回应。
吕良几个和她同辈的晚辈,放心不下,多次凑到她房门外偷听。
众人总能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从未停歇。
还能模糊听见吕欢反复念叨着“对不起”三个字。
一开始大家只当她是闹小情绪,可时间一天天过去,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吕仁和吕慈两个长辈,亲自上门敲门、劝说,耐着性子哄了一遍又一遍。
但无论他们怎么询问、怎么安抚,房门始终紧闭。
里面只会传来吕欢沙哑疲惫的声音,重复说着自己没事,让大家不用管她。
嘴上说着没事,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孩子状态不对劲。
全家人都满心困惑更是十分担忧,却偏偏找不到半点突破口,不知道该怎么帮这个孩子。
大宅的正堂里,气氛沉默僵持了许久。
跪在地上的吕欢,缓缓抬起头。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了,声音干涩带着鼻音,语气里透着疲惫和绝望。
“太爷,求您,放我离开吕家吧。”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大石头砸在了吕仁的心上。
吕仁蹲下,小心翼翼搂住她单薄的肩膀。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耐心又心疼地询问:
“怎么了小欢?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受了什么委屈?你跟太爷说,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事,太爷都替你做主!”
吕仁心里清楚,小欢这孩子天生情绪敏感,心思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