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以及随后数日,多条运输路线周边并不平静。
小规模的遭遇、伏击与反伏击时有发生。
鬼子的一些外围哨所、小股巡逻队莫名失踪,个别运载军需的小型车队遭劫掠焚毁。
搞得一些区域的鬼子守军风声鹤唳,却往往抓不住神出鬼没的袭击者。
然而,正面战场的压力仍在不断增大。
鬼子凭借优势火力,步步推进。
坏消息不断传来,外围要地接连失守,战线日益逼近江城本身。
炮弹的爆炸声,已隐约可闻。
数日后,刘熠接到西线吕慈派人急报:
他们护送一批装有药品的噬囊,即将抵达目的地。
一个位于山坳中的伤兵转运村落时。
发现村口有鬼子兵活动,村里隐约传来哭喊的声音。
刘熠与马真一正在不远处的另一条线上策应,闻讯立即赶去。
抵达外围山梁,只见约一个小队的东瀛兵,正将村民驱赶到村中打谷场。
另有几名士兵在几间屋舍内翻箱倒柜。
“他们可能在找粮食,也可能发现了村里藏了伤员。”
马真一低声道。
“不能让他们祸害村子,药品也必须送进去。”
刘熠目光扫过下方,快速部署。
“真一兄,你从西侧潜下,解决谷场边上的机枪手和那个军曹。”
“我从东面切入,清理村舍附近的敌人。”
“吕慈他们应该已在另一侧山腰就位,听我信号同时动手,速战速决。”
两人身形一晃,便如轻烟般融入暮色山影。
马真一接近谷场,藏身柴垛之后。
看准那挺架在石磨上的轻机枪,和旁边指手画脚的军曹。
指尖悄然扣住一枚石子,灌注真炁。
下一瞬,石子破空无声无息。
却在击中军曹太阳穴的瞬间,爆开刚猛劲力,军曹一声未吭便扑倒在地。
几乎同时,他身形如鹞子掠出。
桃木剑一记横拍,将机枪手扫飞出去,将其击杀当场。
东面,刘熠的动作更快。
金光咒微闪,硬生生撞破一处窗户,整个人落入正在翻检的鬼子兵中间。
不待对方惊呼,掌指间细微雷弧跳跃,精准点中数人脖颈要害,几人当场瘫软。
另一间屋内的鬼子兵听到动静刚冲出来。
迎面便是一道凝实如墙的金光拍击,顿时筋断骨折。
吕慈见信号,大喝一声,带着吕家子弟与护卫士兵从北面山坡冲下。
如意劲纵横,将剩余散乱的东瀛兵迅速分割解决。
战斗在村民惊愕的目光中开始,又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结束。
“快!清理痕迹,尸体拖到后山埋掉!”
“吕慈,赶紧把药品交给村里管事的大夫!”
“安排重伤员准备转移,这里不能待了。”
刘熠快速吩咐。
村民中有长者认出他们,感激涕零。
刘熠摆手制止,只催促快些行动。
类似的情景,在其他线路也偶有发生。
高艮的北路队伍曾在一片林间空地,撞见一股正在劫掠老百姓的鬼子溃兵,当即出手击溃。
丰平和火德宗的弟子们,更是在一次运送粮食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