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这么聪明,她一定是看透了这一切,所以才故意装出这副恶毒的样子!”
“她是为了跟我撇清关系,好把所有的危险都引到她自己身上!”
霍渊看着地上的那张五百万银行卡,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
“五百万……这可是她平时省吃俭用(疯狂买包刷爆副卡)、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全部私房钱。”
“她竟然为了我,把所有的退路都拿出来了!”
“她骂我残废,骂我站不起来,根本不是嫌弃我,而是在用这种激将法,试图唤醒我求生的意志!”
“娇娇她……为了我,宁愿背负上拜金恶毒的骂名,宁愿被全世界唾弃!”
“她甚至不惜自己扮演坏人,只是为了让我能够重新站起来!”
霍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逻辑闭环了。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如果沈娇能听到霍渊此刻的心声,估计会当场吐血三升,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死遁回现实世界。
“死残废,你给我放手!”
沈娇见他不仅不松手,眼神还越来越奇怪,心里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了。
她用力挣扎着,指甲深深地掐进霍渊的手背里。
“你不配拥有爱情!你这辈子只配烂在这个轮椅上,孤独终老!”
“别碰我!再碰我,老娘立刻就去找个小白脸,给你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听到这句话,角落里的保镖们集体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血流成河。
可就在这时,霍渊动了。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底爆出一股病态的痴迷与疯狂。
“娇娇……”
男人的嗓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战栗和愉悦。
他猛地一用力,握着沈娇手腕的大手狠狠向怀里一带。
“啊!”
沈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的高跟鞋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栽倒。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身体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唔!”
沈娇的脸直接埋进了霍渊宽阔的胸膛,鼻腔里瞬间灌满了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冷冽气息。
没等她挣扎着爬起来,霍渊已经张开双臂,犹如一只护食的野兽,死死地将她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横在她的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霍渊!你个死变态!放开我!”
沈娇疯狂地挥舞着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试图从他腿上挣脱起来。
但霍渊却顺势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纤细白皙的颈窝里。
“好香……”
男人的鼻尖贪婪地在她的动脉处游走,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娇嫩的肌肤。
那是一种极度贪恋、极度迷恋的姿态。
就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抱住了能够拯救他生命的解药。
“你骂人的样子,真好看。”
霍渊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娇的脖颈上,引起一阵令人头皮麻的战栗。
“连骂我都这么好听,娇娇,你爱我。”
轰!
沈娇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把她的三观踩得稀碎。
这男人有病吧?!这男人绝对有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