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腿疼,走路都疼。”张海晏有样学样,“再动别哪儿都别去,跟我去上床。”
她确实回不去了。从她提出修改意见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没有立场”。
“怎么不好解释,我现在是正经的竞标方。”他摩挲指腹,“PerdrixGroup的资质是欧盟盖过章的。”
张海晏看不见她了。
“不用!”陈渝毫不犹豫打断,“你再啰嗦,我走了就把你拉黑。”
“干什么你,我自己会走。”陈渝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
张海晏不带怕的:“渝渝,当着我面说出口,你确定走得了?”
陈渝向来吃软不吃硬,但现在特怕他较真,她好好说话:“明天你也会在现场,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要送我?你快去换衣服,哎呦,我的腿好疼,你搞快点。”
但张海晏打的什么算牌,她心里儿门清。
疼死算球。
说来说去,就是不能见光。张海晏不爽道:“你改我合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已经跟我绑在一起了?”
“……”
张海晏不知何时到的门口,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嗬。
说话间,她把他转过去,手搭着他的后背往前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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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晏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换完衣服双手一扛,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张海晏混不吝道:“搞太快了你又受不了。”
“不用,万一被人撞见,不好解释。”陈渝扣好最后一粒扣子,往里边走了几步,“你送我出庄园,我再打车过去。”
她一边整理丝巾位置,一边走出浴室,不料撞上一堵肉墙。
陈渝才没兴趣,双手抱胸背过身。她脚趾在地上虚点,时不时看眼腕表指针,叮嘱道:“明天会上,你得装作和我不熟,知道吗?”
“我陪你——”
一并拿了过来,陈渝光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从箱子里翻出干净的套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陈渝酝酿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把没说完的话说出口:“不会不要你。”
张海晏靠在沙发上,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走。她踉踉跄跄走进浴室,角度只够看到身侧一半,她系好内衣,把衬衫套上,一颗颗扣扣子。
“我不是说这个。”此时陈渝站在镜子前,把长发盘起来,用夹子固定住,“我现在是外派人员,不能跟你绑在一起出现。”
还威胁上了。
陈渝怀疑他人格分裂,要不然怎么一下深情得肉麻要死,一下开车开得浑然天成。
手腕那块腕表沉甸甸的,头发扎上去,脖子上一些微浅的吻痕也就遮不住了。
张海晏根本不在乎两个人出席,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有了这话,他当即乐了:“结束给我电话。”
陈渝,out。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我送你。”张海晏隔空喊话。
视线终于清明了。
陈渝点点头,又说:“我今天睡酒店。”
她气狠狠地在他肩上拍了一口掌。
“你能不能别耍小脾气。”陈渝扯子嗓子说话都疼,她干脆先忙着,找出一条深蓝丝巾,缠在脖子上,接着莉上眼镜。
陈渝睇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