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给人弄伤了,陈渝撇撇嘴,“你不是说,分泌内啡肽止痛。”
张海晏一笑。内啡肽可止不住。
“不敢让你亲了。”他扯开松垮的领带,随手扔到旁边驾驶座,“分泌多了会产生不良反应。”
“我又没有传染病。”显然陈渝没明白意思,以为自己第一次主动亲他还遭嫌弃,她气急道,“我属狗的,你害怕就去打一针狂犬疫苗吧。”
说罢把攥着的纽扣扔他身上。
双腿还摊在他腰两侧,陈渝原本想把腿曲起来收拢,可是车厢空间逼仄,她腿长有些不好施展。
天还飘着雨,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巡警过来,于是她也不顾上什么雅不雅,礼貌不礼貌了,抬高左腿打算从人头顶跨过去。
另一边,张海晏正打算挪去驾驶座,瞧见她抱着自己一腿抬得笔直,裙摆滑落,春光乍现。
“……”
大眼瞪小眼,空气忽然地凝固一瞬。
陈渝脸红得要滴血,进退不是。
而在任何男人面前“门户大开”,都是比直接用嘴说更色情的性暗示。
张海晏就势抱住那一高一低的两条腿,双手
一拢,也不管她的诧异,把人拖到了跟前。
陈渝躺在座椅上的身体猛地绷紧,“嗯——”
而作为裁判员,张海晏毫不留情地给予了她一个惩罚。他掌心朝上,拇指摁在那粒敏感的阴蒂揉搓,逼她不断绞紧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跨跨湿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淌到了掌心。
张海晏用手轻轻一抹穴口,“不要你这么湿?”
在她这里,张海晏就是不守成规的裁派员,总会说出些匪夷所思的道理。就像现在,明明她才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他却给她扣上了一顶招惹的帽子。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以为有人过来,吓得正要开口,一根粗长而硬烫的柱体蹭开内裤边缘。
怎料,张海晏直接压下来,健壮的体格控制了她的动作。他覆在她颈侧,用舌头舔办着细腻的皮肤,接着一点点往上含住她的耳垂。
他呼出来的气又热又喘,陈渝缩了缩肩颈,“别,好痒……”
“不要!”陈渝条件反射地夹腿,却被他的腰身阻拦。
热液汩汩润湿性器,张海晏顿了顿,瞧了她眼。陈渝眼神惝恍迷离,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带着慌乱不安。
然她平躺着被他掌控,根本没这个机会。那手顺着腿心来回摩挲,她肌肤湿漉微凉,他试图用热传导暖热她,手指触上那片软肉,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捻。
他忍着直接插入的冲动,指尖拨开肉缝,轻揉着她呈闭合状态的两片阴唇。
如此一来,两个人的距离不仅有亲密。
这幅未经人事的初体验情态,实在迷人。
猝不及防撞上了硬挺的东西,陈渝不禁轻哼了声,余光扫见他臀间高高耸起,眼里藏不住的惊讶。
性事这方面,张海晏没有主动服侍过女人,但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会不那么享受。特别茎身放在那里,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把阴部遮了个完全,光是进去都很艰难。
她再情感为零也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灼热粗糙的手掌摩挲上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怀里的人立刻颤抖了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
饱满嫩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立刻俯下头,俨如久旱逢甘露,贪婪地舔掉落在那肌肤上的雨珠,随即舌尖卷起乳尖温柔吸吮。
张海晏收获这声闷哼,只觉无比勾人。他又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穴口,在里面浅浅拨办几下后旋转一圈,使其筋液流动得更顺畅。
她沉默地扯了扯裙摆。
里面窄窄一条细缝,性器贴在一起,他不急不缓地蹭了蹭,粘液的顶部不时顶办到那颗凸起的小肉珠,没两下她呻吟出声,弓起腰肢,小腹一抽一抽。
陈渝果然禁了声,还用手捂住了嘴,防止另一种声音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