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笙也是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让她别来江城,江城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么可怕?
“你爷爷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你打电话,现在开始,我会让我们的人密切关注着周边的一切,家里人我也会秘密的安排保镖。”
到时候再打电话询问下傅子濯,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顾九笙点点头,在酒店的最后一夜,她睡得不安稳。
迷迷糊糊中,她梦到自己出现在了那个实验室里,她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可是,上面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所有人都畏惧的看着她。
顾九笙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也满是鲜血,那样鲜红的颜色让她感觉到头晕目眩。
“小九!醒醒!”
顾九笙仿佛听到了傅墨衍的声音,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
“小九?”
顾九笙睁开眼睛,才看见傅墨衍拧眉看着自己,“做噩梦了?”
刚刚在睡梦中,顾九笙忍不住发出不安的呢喃,小脸紧巴巴的皱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状态不怎么好。
“大叔……我好像又梦到实验室了。”
顾九笙按了按太阳穴,身体往前缩了缩,距离傅墨衍更近了几分,“我看见我满身是血,他们都低着头,满是惶恐的看着我。”
低着头……或许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孩童,所以大家需要低头看她。
傅墨衍心疼,替她擦去满头的汗,“大哥那边已经取得了证据,现在也就在等一个时机,用不了多久,我会铲平那个实验室。”
也可以让小孩儿不再那么担惊受怕。
“恩。”
顾九笙之前在心理咨询室那边,自己也猜到了一些结论,再加上爷爷今晚突然给她打电话,估计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探监
回到江城之后,顾九笙发现自己做梦越来越频繁,梦境中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她又去了心理咨询室几次,每一次,她都能“看到”一些关于实验室的事情。
心理咨询师告诉她,很有可能是因为年幼的时候,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大脑为了自我保护,所以封闭了那段记忆。
顾九笙想起,自己曾经问过傅墨衍,当年是不是参与实验的每个人都留下了后遗症,可是傅墨衍却说,当年有一个孩子,是最契合的存在。
但是,傅墨衍说的是,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至于她当年为什么没直接去乡下,而是被带去了实验室,顾九笙想了想,或许眼下知道真相的,也就牛山川。
她偷偷关闭定位,去监狱探监。
牛山川也没有想到,顾九笙竟然会来看自己。
两个人坐在对面,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牛山川在里面才关了几个月,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不少。
拿起对话筒,顾九笙终于开口,“我来问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