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轿子抬到了荣国府角门,并准备入府,陈玄强势干涉,不让荣国府的轿夫抬林黛玉进去,而是要另外喊来轿子,打算抬着林黛玉直接回林府。
那荣国府的轿夫小厮搞不清楚陈玄身份,又见林黛玉没有出声阻止,他们也不敢乱来。
他们心想,荣国府地位显赫,在这帝都除了皇室成员以及少数威名赫赫的权势家族外,谁还敢轻易得罪荣国府?
现在陈玄站了出来,他们怕事后荣国府的主子们不敢对陈玄火,而是迁怒自己。
当下周瑞家的连忙上前询问“敢问这位公子是何人?为何要拦着林姑娘不让进门?”
陈玄冷冷道“你不必管我是谁,我只知今日你们荣国府委实不懂规矩。”
“公子这话是何意?”
周瑞家的疑惑道“自打从码头接了公子和林姑娘来,奴婢自问这一路照顾的好好的,不曾丝毫怠慢得罪。你又如何说我荣国府不懂规矩?
小公子,我荣国府不比别家,受圣上恩宠。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落了我荣国府面子,只怕事后要被责罚。”
周瑞家的在荣国府当家主母王夫人手底下当差,素来颇有颜面。
现在被陈玄当众指责,她心里气愤的很,因此言语之间也不客气,隐隐有威胁之意。
“哼,区区荣国府仆人,也敢如此和我说话,这就是你们荣国府的规矩吗?你们主子呢?让他们出来答话。”
陈玄态度强硬,根本不给眼前这个周瑞家的面子,也不怕威胁。
荣国府角门这里生了矛盾,立马引起了轰动,当下就有许多人前来凑热闹。
他们十分好奇这个样貌非凡胆色惊人的小公子到底是谁,居然不怕荣国府这个顶级勋贵家族。
这些围观的人群里有寻常百姓、有商贾走贩,也有身份不凡的勋贵清流。
此时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好好看这场闹剧。
毕竟敢和荣国府对着干的人还真不多。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荣国府小厮连忙进府去禀告情况。
这些小厮仆人素来目中无人、仗势欺人惯了,所以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如何得罪了陈玄和林黛玉。
在他们看来,今个儿这事纯粹是陈玄故意找茬。
过了半晌,那贾母在荣禧堂听到消息,说林姑娘到了门口不愿意进,也有些不解,于是吩咐贴身大丫鬟鸳鸯去瞧瞧,顺便把林黛玉带过来。
鸳鸯不敢怠慢,同婆子小厮去了角门。
待她见到陈玄后,连忙上前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后询问缘故。
陈玄瞧着到了现在荣国府还是没有一个正经主子出来说话,而是来了一个丫鬟,当即是怒火中烧。
“好好好,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们荣国府的厉害了,府里的主子们这般目中无人”
陈玄冷冷喝道“你们贾老太君三番五次写信催促我表姐进京,说什么多想念我表姐,看不得我表姐在苏州无人照料,要接来好好疼爱。
可现在你们却又完全不把我表姐放在心上,今个儿要不是我陪着我表姐走这一遭,日后还指不定你们荣国府怎么欺负我表姐呢。”
说到这,陈玄不再理会鸳鸯,而是对着围观的众人解释道“诸位,我表姐乃是苏州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之嫡女。奉贾老太君之命来京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