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然后猛地坐起来。
“不行。”
秦政问
“怎么?”
“地上有虫。”
嬴政没忍住笑了一声。
秦野脸色不太好。
“你笑什么?”
“朕——”
停。
“我没躺。”
秦野看着他。
“你试。”
嬴政“……”
秦政已经坐到旁边长椅上。
“这我必须看。”
最后。
嬴政当然没躺。
他只是坐在长椅上。
看江。
看人。
看远处一艘货船慢慢过去。
过了很久。
秦政忽然问
“你以前有休息日吗?”
嬴政想了一会儿。
“没有固定。”
“那休息做什么?”
“宴。”
“射。”
“骑马。”
“有时看奏报。”
秦政立刻说
“最后一个不算休息。”
“那时算。”
“所以你一直工作到死。”
嬴政脸色一沉。
秦野却认真点头。
“这样不好。”
嬴政转头。
“你现在一天才工作四小时。”
“别教育朕——”
他停。
秦野已经笑了。
嬴政改口
“别教育我。”
三个人坐在江边。
第一次真的没有说任何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