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秦政醒来时,资料库页还挂着那句话。
人若皆可称,则称者必为王。
下面只有一个问题
谁给了你称人的资格?
一夜过去,这句话没有爆成口号。
但它被很多人保存了。
律师保存。
记者保存。
辅导员保存。
离井者保存。
也有人截下来,进自己的小群。
不是为了齐声喊。
只是提醒自己
有人开始给人打分的时候,真正该被问的不是我为什么只有二十八分。
而是——
你凭什么有这架秤?
可姜清岳没有回应。
归一堂没有回应。
衡川数据没有回应。
陶景行也没有回应。
整个系统突然变得很安静。
这种安静让陈砚很不舒服。
上午八点半,他坐在外间,盯着七块监控屏幕,已经连续喝了两杯溶咖啡。
苏晚走过去。
“有东西?”
陈砚没抬头。
“没有。”
“没有你脸这么难看?”
“就是因为没有。”
他把一组传播曲线投出来。
昨晚“天平计划”曝光后,几个低分人物的内容都出现了相同现象。
没有被删除。
没有违规提示。
没有封号。
没有明显限流通知。
内容都还在。
可传播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韩修远了一条关于远声会议纪要原始文件校验方式的说明。
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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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两百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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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了一条关于自己提交律师托管材料范围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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