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行站在中央门形装置前。
匿名邮箱传来一段短视频。
画面晃得厉害。
陶景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各位,今晚不是一场公开活动。”
“所以你们不需要表演。”
“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你们只是来感受。”
“感受自己是否还愿意相信共同尺度。”
他停顿片刻。
“外面有很多争论。”
“有人说你们是样本。”
“有人说你们被利用。”
“可我想说,真正不尊重你们的人,是那些不允许你们自己选择的人。”
这句话很毒。
他把阻止未告知测试,扭成了“不允许你选择”。
参与者里有人点头。
陶景行继续
“今晚,没有秦政。”
“没有媒体。”
“没有争吵。”
“只有你们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尺度。”
中央门形装置微微亮起。
一圈座椅前的小灯也依次亮起。
像一百二十只低伏的眼。
陈砚看着视频,声音紧
“他们开始了。”
秦政说
“切断数据。”
苏晚看向他。
“能吗?”
陈砚已经在查。
“他们有本地服务器。”
“外网只回传摘要。”
“我不能直接攻击系统。”
“但可以通知网络服务商和监管,要求暂停临时专线。”
苏晚立刻让数据合规律师出具紧急函。
理由
疑似未告知采集敏感个人反应数据。
参与者无法确认数据用途与删除机制。
活动现场正存在消防通道占用问题。
请求暂停临时数据外传。
现代流程再次开始转动。
慢。
麻烦。
要盖章。
要电话。
要解释。
但它能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