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睡眠。
一点有人喊你的名字。
没有帝王气吞山河。
没有神明普渡众生。
只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
我在门口。
凌晨两点半。
顾明澜终于来私信。
没有温柔开场。
只有一句
你在拆我的房间。
秦政看着这句话。
隔了很久,回复
不。
我在开窗。
顾明澜很快回
外面的风会吹死他们。
秦政
所以窗边要有人。
顾明澜
你以为现实里有那么多人?
秦政停住。
她又一次说中了最痛的地方。
现实里没有那么多人。
很多人确实没人来接。
很多人喊不来朋友。
很多人给家人消息,只会换来一句“别想太多”。
很多人连一个可以喊名字的人都没有。
顾明澜知道。
所以她能赢那么多次。
秦政沉默了很久,才回
那就慢慢找。
顾明澜
太慢。
秦政
比把人关进井里慢。
但这是人间的度。
对面没有再回。
凌晨三点。
第六井内部开始出现更多松动。
不是大规模退出。
而是很多小问题。
【我可以不参加明灯计划吗?】
【我想把我的入组表删掉。】
【我想暂停陪伴一周,可以吗?】
【我想联系朋友,不代表我背叛你们吧?】
【如果我以后想走,能不能不谈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