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澜今晚从公开房离开后,上了一辆白色商务车。”
“车牌套牌。”
“我跟了一段,后来被甩。”
“方向城南。”
陈砚抬头
“对上了。”
苏晚问周行川
“有没有可能是心理机构?”
周行川道
“可能性不大。”
“车上没有机构标识。”
“随行两个人,一个像陪伴员,一个像安保。”
秦政看着屏幕上的“灯房”。
“不能公开。”
苏晚点头。
“不能。”
如果他们公开“顾明澜带深井成员去灯房”,那车上的人可能会被立刻转移。
甚至手机被收、外界联系被切断。
也不能贸然报警说有人被带走。
目前对方未必违法。
这些人可能是“自愿”去的。
但这种自愿,已经被长期依赖和恐惧缠住。
法律最难处理的,就是披着自愿皮的控制。
秦政问
“怎么办?”
苏晚看向他。
“先找灯房。”
陈砚忽然开口
“我有办法缩范围。”
几人看他。
陈砚快调出群井文件里一张旧表。
“深井线下活动对场地要求很固定。”
“一,暖光环境。”
“二,隔音。”
“三,可住宿或长时间停留。”
“四,周边不能太吵。”
“五,必须有独立入口。”
“六,最好曾经做过心理沙龙、民宿、书吧、培训室。”
他又调出城南地图。
“再叠加白色商务车最后消失区域。”
“可疑点有七个。”
周行川在电话那边说
“给我。”
陈砚过去。
周行川道
“我一个个看。”
秦政立刻说
“别一个人。”
周行川停了一下。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