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显暴力。
手机统一放在箱子里。
有人哭。
有人说想走。
秦政闭了闭眼。
想走。
只要有人说想走,就够了。
周行川继续
顾明澜说这是自愿静心。
律师要求逐一确认是否可以离开。
民警在场。
专业人士正在沟通。
时间过得很慢。
凌晨三点四十一。
新消息。
三人离开。
凌晨三点五十。
五人离开。
凌晨四点零二。
七人离开。
凌晨四点二十。
还有五人选择留下。
苏晚看向秦政。
秦政低声道
“尊重。”
苏晚点头,回复周行川
不强行带走。确认他们可以保留手机、可以随时离开、可以联系外界。
周行川回
明白。
凌晨四点三十五。
周行川来最后一条现场消息
顾明澜同意归还手机。
灯房登记表被律师要求封存备查。
现场结束。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长长吐出一口气。
陈砚靠在椅背上,像一台快烧坏的机器。
“七个人。”
苏晚说
“不是数字。”
陈砚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
秦政看着屏幕。
七个人离开。
五个人留下。
这不是大胜。
也没有漂亮结局。
但这才是真实。
你搭梯子,不是所有人都会爬。
有的人会抓住。
有的人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