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骂了一句
“她要拿最脆弱的人当盾牌。”
秦政看着屏幕,眼神冰冷。
顾明澜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她能接住人。
也能把被她接住的人举到前面,告诉世界
你们看。
你们伤害了他们。
秦政沉默很久。
然后说
“提前声明。”
苏晚问
“什么?”
秦政声音很低
“无论任何人出来说自己被顾明澜帮助过,都不要网暴。”
“不要嘲笑。”
“不要扒身份。”
“不要逼他们选边。”
“他们不是顾明澜的盾。”
“也不是我们的证据。”
苏晚看着他,点头。
“我写。”
晚上七点半。
秦政布声明
如果接下来有被第六井帮助过的人公开声,请不要攻击他们。
他们被帮助过,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他们不愿意离开,也可能是真的。
他们害怕,也是真的。
我们追问顾明澜,不是为了审判求助者。
任何拿求助者当盾牌的人,都应该被追问。
任何攻击求助者的人,也不是在帮我们。
不要把井里的水泼到还在井边的人身上。
这条出去后,很多准备开骂的人停了一下。
不多。
但有用。
至少让一部分人知道,不能把矛头对准那些脆弱的人。
晚上八点。
顾明澜重新出现。
她没有直播。
只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暖光房间。
十几个人坐在一起。
没有露脸。
只有背影。
桌上放着热水、纸巾、几盏小台灯。
配文
他们不是盾牌。
他们是人。
今晚,我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