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皱眉
“那怎么打?”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不能用“打”来处理。
你不能用拆谣言的方式去拆一个人的孤独。
你也不能对着一群快撑不住的人喊“你们别被利用”。
那没有用。
甚至会把他们推回顾明澜怀里。
顾明澜继续说
“有人说,证据不需要归一。”
“我同意。”
“证据可以不归一。”
“可是人呢?”
她看着镜头,眼神温柔得几乎没有攻击性。
“人总要有个地方可以回去。”
“人总要有一群人,能在夜里听见自己。”
“如果没有共同体,孤独的人该怎么活下去?”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彻底安静。
然后弹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对,我就是想有个地方回去。】
【我看了证据,但我还是很孤独。】
【没人教我怎么活。】
【我不想讨论历史了,我只想撑过今晚。】
秦政闭了闭眼。
顾明澜没有说“归一”。
但她已经把问题推到了最难的地方。
真相很重要。
可人不是靠真相就能活。
苏晚看向秦政
“你现在不能直接开麦反驳。”
秦政点头。
“我知道。”
反驳她,就是反驳那些弹幕里正在求救的人。
顾明澜等的可能就是这个。
只要秦政显得冷酷,她就赢。
只要秦政显得理性到没有温度,她就赢。
只要秦政团队把孤独的人当成“被操控对象”,她就赢。
秦政低声道
“我们不能抢她的人。”
苏晚微怔。
秦政继续
“不能说‘离开她,到我这边来’。”
“那还是争夺。”
沈清禾问
“那做什么?”
秦政看着那些弹幕。
“给出口。”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秦政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