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看着手机上的那条消息。
秦政,你教他们读证据。
我教他们活下去。
你赢不了我。
署名
顾明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砚先开口
“她这话术很毒。”
苏晚皱眉
“不是话术那么简单。”
秦政抬头。
苏晚看着屏幕上顾明澜的资料,声音很低
“她说中了一个问题。”
“什么?”
“证据不能抱住一个人。”
这句话落下,屋里没人反驳。
公开读证会很有效。
它教人区分事实、解释、推测和诱导。
它撕开了归秦会的封闭解释。
它让一部分人意识到自己被带着读证据。
但顾明澜不一样。
她不站在讲台上说“秦政注定承声”。
她不会用“第七暗井”吓人。
她也不需要玄鸟眼、青铜门、秦始皇。
她只需要在夜里对一个崩溃的人说
我在。
你不是一个人。
这四个字,很多时候比证据更有力。
这很残酷。
也很真实。
一个人饿得晕时,你递给他一份逻辑严密的食品安全报告,他可能会感谢你,但他更需要一碗热饭。人类活着就是这么麻烦,真相要,面包也要,最好还有人别趁机往碗里下药。
陈砚打开顾明澜的公开资料。
她的履历很干净。
社会心理学硕士。
曾任高校辅导员。
后来起“孤独青年互助计划”。
做过失业青年陪伴小组。
做过毕业生心理支持项目。
做过深夜语音互助房。
公开演讲标题都很温和
《如何陪一个年轻人熬过低谷》
《孤独不是病,但长期孤独会改变一个人》
《我们需要新的共同体》
《从互助到归属青年社群的心理支持路径》
秦政盯着最后一个标题。
新的共同体。
归属。
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