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管禁言记录被截图疯传。”
“还有成员在问,为什么不允许提出‘什么能证明你们错了’。”
沈清禾在线上说
“今晚有效。”
“但归秦会不会消失。”
魏子衡也点头。
“他们会转进更封闭的小群。”
苏晚说
“至少这次,我们给了一些人退出的工具。”
秦政靠回椅背。
他很累。
但这一次的累,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被逼到墙角的累。
是终于把一盏灯递出去后的累。
你不能替所有人走路。
但你可以把手电筒给他们。
至于他们愿不愿意照,愿不愿意看,愿不愿意承认黑里有什么,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晚上十点四十五。
归秦会主讲房关闭。
关闭前,主持人只留下了一句话
证据当然不需要归一。
但人心最终会选择归处。
陈砚看着这句,皱眉。
“他们还没死心。”
秦政低声道
“当然。”
“如果一场读证会就能解决他们,姜清岳也不用折腾两代人。”
话音刚落,周行川从旧融媒体中心传来一份新文件目录。
他已经把现场查获资料初步列完。
其中一个文件夹,引起所有人注意。
群井线下成员分层表
苏晚脸色一变。
“第六井。”
群井。
负责社群、读书会、研修班、线下活动、归属感组织。
归秦会只是它的前台。
真正的群井负责人,到现在还没露面。
陈砚打开目录转录。
里面出现一个名字。
顾明澜。
备注
第六井群主。
归一社群体系负责人。
曾负责青年秦文化读书会、归声计划、万人共读、资料库学习手册。
病房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顾明澜。
一个此前从未出现在明面上的名字。
秦政看着那行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