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慢慢看向秦政。
每一条都对得上。
秦怀远之子。
暴君洗白狗。
始皇人设。
真假直播。
归秦会攻击与支持者拥护。
姜清岳不是临时起意。
他是在按照文档条件,一步一步把秦政推成承声者。
陈砚继续往下读
承声者越试图洗清自身,公众越默认其与井相关。
承声者越试图否认身份,身份越具争议传播价值。
最佳策略不使其死亡,不使其沉默,不使其彻底胜利。
令其持续回应。
秦政忽然笑了一声。
笑得很轻。
也很冷。
“原来他一直不想我输。”
苏晚低声道
“他想让你一直打。”
“对。”
秦政看着那行“令其持续回应”。
“我一直以为他每一局都要赢。”
“其实他只要每一局都让我出声。”
房间里没人说话。
这比单纯输赢更可怕。
如果姜清岳只是想杀秦政,事情反而简单。
杀局可以躲。
证据可以交。
人可以保护。
可姜清岳想让秦政一直活着,一直被看见,一直被迫回答。
他要的不是尸体。
是回音。
苏晚把资料翻回“人间七井”那页。
“我们必须公开。”
秦政点头。
“公开。”
陈砚立刻说
“不能一次全公开。”
“这文档太大,太复杂。”
“直接砸出去,普通人只会看到一堆井,一堆名词。”
“归秦会反而会拿去神秘化。”
沈清禾在线上听完整个过程,开口
“拆成现实问题。”
“不要讲七井像神秘系统。”
“讲它如何在现实中运作。”
“藏井,就是藏品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