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掌心更烫。
他低头看了一眼绷带。
绷带下,血线像有自己的意识,轻轻跳了一下。
意识深处,嬴政的声音很沉
“不可久拖。”
秦政点头。
“声明。”
就在苏晚准备布时,韩修远来了新消息。
别。
陈砚看到这两个字,眉头一皱。
“他又想干什么?”
韩修远紧接着来第二条。
第七席不是靠你承认完成。
你退席也未必有用。
秦政拿过手机,打字
说清楚。
韩修远来一个文件。
文件名
第七席承位条件_摘录。txt
陈砚立刻隔离打开。
内容不长。
像是从某份会议记录里复制出来的。
第七席不以血脉独立成立。
不以口头承认成立。
不以器物持有成立。
第七席之成,须满足三认
其一,旧主遗声认。
其二,井系诸席认。
其三,众声默认。
苏晚读到这里,脸色已经变了。
陈砚继续往下看。
若继位者公开拒绝,而众声仍以其为中心,则拒绝亦为承。
若继位者移交器物,而众声仍视其为钥,则移交亦为承。
若继位者分散资料,而众声仍归问其身,则分散亦为承。
故第七席非其自取。
乃众声推之。
病房里彻底安静。
这段话像一盆冷水,把刚刚找到的路又浇灭了一半。
第七席不是秦政说不当就不当。
也不是把资料库交出去就彻底脱身。
只要公众仍然把他视为中心。
只要所有问题最后都回到“秦政怎么看”。
只要他被默认成钥匙、继承者、承声者。
那么拒绝也会成为承认。
移交也会成为仪式。
退席也会成为一种更高级的“被推上席”。
陈砚看完,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