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点头。
“但还不够。”
秦政问
“还差什么?”
陈砚看向他。
“差你退。”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秦政没有意外。
“我知道。”
苏晚看着他。
“你确定?”
秦政笑了一下。
“我不退,它就一直认我。”
“可退了,外面会说你心虚。”
“那就让他们说。”
秦政抬头,看向窗外。
“我这几天被说得还少吗?”
苏晚沉默。
这话倒是事实。
从暴君洗白狗,到精神失控主播,再到疑似井主继承人,秦政这段时间的人设丰富得像人类恶意素材库自动生成。
他现在已经不怕被骂了。
怕的是自己真的被所有声音推成那个位置。
承声者。
第七席。
井主之子。
始皇容器。
这些名字一个比一个宏大。
可没有一个真正是他。
秦政低声道
“我爸给我留的话,是子不承位。”
“我不能一边说不承位,一边继续坐在所有声音中间。”
苏晚点头。
“那就退席声明。”
魏子衡犹豫了一下。
“不能叫退位。”
秦政看向他。
魏子衡解释
“退位这个词,还是承认有位。”
“姜清岳会抓。”
苏晚立刻改口
“那叫退席。”
“席位可以不坐。”
“位置可以不存在。”
陈砚点头。
“承声者退席。”
秦政摇头。
“标题不要有承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