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到这里结束。
病房里一片死寂。
秦政看着转录文字,终于感觉到了姜清岳真正的可怕。
他不怕秦政反抗。
因为反抗也是声。
他不怕秦政澄清。
因为澄清也是声。
他甚至不怕秦政公开证据。
因为追问真相,也是声。
只要秦政一直站在中心回应,他就可能一步步成为第七井的承声者。
苏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断逼你回应。”
“玄鸟眼、父亲旧案、归秦会、韩修远。”
“他不是每一场都要赢。”
“他只要让你不断接声。”
陈砚沉声道
“这怎么破?”
房间里没人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局太阴了。
不回应,舆论被对方带走。
回应,就承声。
公开证据,会让更多人看秦政。
沉默,会让姜清岳解释秦政。
进退都被算进去了。
秦政靠在床头,闭上眼。
意识深处,嬴政也很沉默。
过了很久,嬴政开口
“让声不经你。”
秦政心中一动。
“什么意思?”
嬴政道
“你不可再为唯一口。”
秦政慢慢睁眼。
他明白了。
姜清岳要秦政承声,是因为秦政一直站在中心。
所有问题都问他。
所有证据都由他布。
所有对抗都围着他展开。
如果继续这样,他确实会被迫成为人形井口。
那就分声。
让声音不再经过秦政一个人。
让陆行舟作证。
让魏子衡解释。
让沈清禾问询。
让许曼提交证词。
让陈砚布数据。
让苏晚做公开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