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远团队代表。
许承业。
许曼。
另有一名外部顾问,名字被缩写成
JQy
苏晚声音冷下来
“姜清岳。”
陈砚点头。
“八成是。”
会议纪要里有几条重点
1。秦政长期讲秦,内容倾向复杂化始皇评价,容易吸引反主流历史叙事用户。
2。其父秦怀远曾涉秦陵外围异常器物事件,账号存在旧案唤醒风险。
3。若秦政获得持续流量,可能导致秦怀远旧案被重新讨论。
4。建议由权威历史内容创作者提前进行观点校正。
5。预设标签帝王崇拜、暴君洗白、历史民科、卖课牟利。
6。若账号热度扩大,启动个人经历线,包括情感关系、经济困境、父亲旧案创伤。
病房里没人说话。
每一条都像刀。
秦政看着“个人经历线”几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也很冷。
他的房租。
他的前女友。
他的父亲。
他的失败。
原来在那张会议桌上,都只是可以启动的线。
苏晚低声道
“这份文件足够证明,第一场连麦不是偶然。”
陈砚往下翻。
更后面还有一句批注。
批注人是许承业。
秦政本人抗压能力一般,可通过高强度舆论质疑迫使其失控。失控后更易回收其手中遗留物。
秦政眼神彻底冷了。
回收。
不是寻找。
不是核实。
是回收。
在许承业眼里,秦政不是人。
是包装遗留物的壳。
陈砚骂了一句。
“这狗东西。”
苏晚脸色也很难看。
“许承业这下跑不掉了。”
秦政没有立刻说话。
他拿起韩修远。
第七暗井七席是什么?
韩修远这次沉默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