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一讲秦陵就停不下来。”
“你可能不信,但我每次走之前,都会想,这次早点回来陪你吃饭。”
“只是很多次都没做到。”
他说到这里,抬手揉了揉眼角。
“这些话本来不该放在证据录像里。”
“但我怕以后没机会说。”
监控室里,没人说话。
连陈砚都没有敲键盘。
秦怀远重新看向镜头。
眼神变得严肃。
“接下来,说正事。”
“第七暗井已经变了。”
“它不再只是资料组。”
“姜闻舟和姜清岳父子,正在把它改造成一套人心归一系统。”
“他们以秦文化传播为外壳,筛选愿意相信强秩序、强历史、强领袖的人。”
“他们不急。”
“他们甚至不需要现在打开什么。”
“他们只是让一代又一代人习惯一个念头。”
“当现实太乱,人就该归向一个绝对中心。”
秦政盯着屏幕。
这句话,几乎精准预言了归秦会。
秦怀远继续
“我现在还不确定归墟是否真的能进入现代。”
“但我确定,姜氏正在为它准备人。”
“如果有一天,你们看见大量人开始自愿同声。”
“自愿归一。”
“自愿把自己的痛苦交给某个历史符号。”
“不要只骂他们愚蠢。”
“要问,是谁让他们这样解释自己的痛苦。”
秦政眼神微动。
父亲早就知道。
不能骂普通人蠢。
要查解释痛苦的人。
秦怀远低头翻了一页纸。
“第七暗井七席,是姜氏后来重写的体系。”
“第一席,井主。”
“他们想让我认。”
“我不认。”
“第二席,释义人,姜清岳。”
“他负责把归一包装成文化。”
“第三席,资方,许氏。”
“许崇山负责早期藏品、场地与资金。”
“第四席,解释人。”
“这个位置会给内容传播者。”
“他们不一定知道全部真相。”
“但他们会被训练成‘替大众解释历史的人’。”
韩修远脸色惨白。
秦怀远像隔着十年看见了他。
“如果你是第四席。”
“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