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学坏是真的快,像全网开了邪教运营训练营。”
苏晚问
“能不能把文章判定为违规?”
陈砚摇头。
“难。”
“姜清岳写得很干净。”
他打开文章纯文字版。
没有任何玄鸟、归墟、开门。
甚至没有始皇归位。
文章里写的是现代人的孤独、压力、失序感、共同体破碎、年轻人无处安放的疲惫。
姜清岳的文字很稳。
稳得像一碗温水。
温水里没有刀。
但有麻药。
秦政看着其中一段。
我们这一代人并不缺声音,却缺少同声。并不缺道路,却缺少同向。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每个人都独自走在黑暗里。若有一声呼唤能让散落者重新站到一起,那便不是服从,而是归一。
苏晚低声道
“他在偷换。”
“把独立思考说成孤独。”
“把声音不同说成散落。”
“把同声说成陪伴。”
魏子衡说
“这正是归墟需要的。”
“不同的声音没有用。”
“它要同声。”
“同声才能成阶。”
秦政忽然开口
“那就让他们不同声。”
几个人看向他。
秦政抬眼。
“姜清岳要万人共读同一篇文章。”
“我们不跟他抢同一句话。”
“我们让每个人问不同的问题。”
苏晚反应很快。
“你要做反活动?”
秦政摇头。
“不是活动。”
“活动还是一种组织。”
“组织就容易被归一。”
陈砚明白了。
“你要制造不整齐。”
秦政点头。
“不齐声。”
“每个人不喊口号。”
“不跟读。”
“不刷同一句。”
“只问自己的问题。”
苏晚眼神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