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不是姜清岳。
他语气客气
“各位误会了。”
“这里是归一堂旧项目资料存放点。”
“陆老先生受邀来协助核对资料,并不存在非法控制。”
秦政看着他。
“那让他出来。”
中年男人微笑
“陆老先生身体不适,正在休息。”
秦政道
“让律师见他。”
“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
秦政轻轻点头。
“懂了。”
他看向媒体镜头。
“请各位记录。”
“归一堂工作人员承认陆行舟在此,但拒绝律师见面。”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政没有理他。
苏晚立刻接上
“请问陆行舟先生是否能自由离开?”
中年男人道
“当然可以。”
“那让他出来。”
“他现在……”
“如果不能出来,请说明原因。”
律师同时开口
“我们将正式报警,要求确认人身安全。”
媒体镜头全部对准中年男人。
他的额角开始冒汗。
现代社会有时候确实麻烦。
你想做坏事,还得先学会回答问题。
不会回答,就会露馅。
就在地面僵持时,地下泄口内,周行川终于接近了陆行舟所在的位置。
他伏在石缝后面,屏住呼吸。
前方是一个半塌的地下空腔。
墙面是古老夯土和后期加固混在一起的结构。
几盏临时灯照着中央。
陆行舟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脸上有血,眼镜碎了一片。
冯秉文站在他面前,肩膀伤口渗血,整个人比归墟大殿时更疯狂。
姜清岳站在另一侧。
他仍穿着灰色长衫,手里拄着一根黑木手杖。
看起来像来郊外散步的老人。
如果忽略他脚下那块刻着“止水”的古石。
冯秉文抓住陆行舟的头,逼他抬头。
“秦怀远把真正泄口藏在哪?”
陆行舟喘着气,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