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衡点头。
“找到它之后,可以关。”
“也可以反过来把泄口堵住,让炉更快升压。”
秦政闭了闭眼。
姜清岳要的不是只开门。
他要控制门。
要让门影成为长期存在的结构。
他失去玄鸟眼后,立刻转向非门。
因为玄鸟眼是眼。
非门是肺。
眼看见人间。
肺让门影呼吸。
这比他们想得更深。
下午三点零六分。
周行川来消息。
进入泄口。
又过一分钟。
听见人声。
再下一条。
冯秉文在逼问陆。
秦政的手指收紧。
陈砚把文字同步到几人手机上。
不传图,只传字。
周行川的下一条消息很长。
冯秉文问秦怀远把真泄口藏在哪。陆说你们找错了。冯秉文打他。姜清岳让停,说陆会说。
秦政脸色沉下来。
苏晚那边仍在路口交涉。
她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
“他们开始拖时间。”
“说需要上级批准。”
秦政道
“告诉媒体,路口拦截人员拒绝说明单位。”
苏晚立刻明白。
“好。”
不到一分钟,媒体记者开始在路口直播。
标题很克制
秦怀远旧案关键证人疑似失联,现场人员阻止律师进入
镜头没有拍玄学,没有拍山,也没有拍所谓门。
只拍路口。
拍挡路车辆。
拍黑夹克不愿说明身份。
拍律师要求出示依据。
这种画面很无聊。
但很有用。
因为它把一切重新拉回现实。
谁拦路?
凭什么拦?
谁负责?
如果陆行舟没有被控制,为什么不让律师和警方确认?
弹幕马上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