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三三两两一起走着,相泉装作开玩笑。陆闲和万挽亭是队内最火的cp,一个帅一个美,公司也有官方营业的意思,剩下另一对cp就是卢岩和相泉,主打一个欢喜冤家的兄弟情。
“那也不一定,泉哥你唱歌好啊,万一韩老板看上你呢。”
卢岩听不出相泉话里话外的酸意,大咧咧地揽上去说道,旁边的万挽亭也笑着附和。
“对呀,反正还有一歌,哪个都一样,而且高音我又唱不上去。”
相泉听了面上不露声色,心里私下窃喜,想着万挽亭说得确实没错,那抒情曲中有一大段需要高音撑上去,队内音域能达到的只有他和姜璨。
想到这里,相泉瞥了一眼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姜璨,这人和陆闲关系一直不好,之前类似的试音也都很自觉地不参加,想必这次陆闲也不会让他去,不算威胁。
他正在心里把竞争对手盘算一通,走在最前面的陆闲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喂。”
听这语气就知道在叫谁,姜璨迷迷蒙蒙抬起头,他正认真数脚下砖块呢。
“你高音能唱上去吧。”
陆闲鼻子出气,对自己主动和姜璨搭话这件事感到生理不适,又看到那人一脸疑惑地点头,好像对那歌完全不在意似的,心里的火气就又涨不少。
但还是要一视同仁。
陆闲暗暗劝诫自己,要做一个公平公正的队长,带领团队做大做强。
“那你也来试,我一会把谱子到群里。”
小队长绝对变性了,但姜璨对此很开心,晚上甚至奖励了自己一块提拉米苏。
陆闲的每一歌姜璨都听过,惊觉这人的音乐鬼才之余,也难免会有遗憾。除了写给团队的歌曲,陆闲完全把姜璨完全划定在他的创作领域之外,甚至团歌分part的时候也只会把剩下的边角料丢给他。
别人都靠试音商量着分配,只有他独自消化剩下的部分,即使完成得再好,陆闲也从不让他多唱一句。
这次能有这样的机会,姜璨的意外不亚于当时得知能出道时的惊喜。
接下来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针对新专辑的训练,几个人整天泡在练习室里,一遍遍把新舞蹈中不合适的地方磨合掉。
很久没有这样高强度地训练,几天下来大家都浑身酸痛,一回宿舍便东倒西歪地瘫成一片。
姜璨成了一众卧倒中唯一直立行走的生物,敦促大家排队洗澡,再给成员们准备晚餐和水果,顺便把自己提前准备的膏药拿出来给痛得厉害的人。
他自认比这些孩子们大两岁,要担起更多的责任,更何况和出道前打工倒班的强度比起来,此时的集训对他来说竟然适应良好。
“姜哥,阿璨,欧巴,求你帮我洗澡吧……”
此时的姜璨正一手举着刚打好的奶昔,腰上挂着瘫软的卢岩,187的大个子多半都缠在他身上,苦苦哀求姜璨帮他洗澡。
“不行,你快起来,别扒拉我。”
姜璨的腰也因为训练而酸痛,被压得有些腿软,小孩还想耍赖明天再洗,却又被驳回。
“明天要拍练习花絮的,你忘啦?再撑一下下,马上就能休息了。”
一旁的万皖亭也在起哄,吐槽新来的舞蹈老师简直惨绝人寰,拜托姜璨给卢岩洗完后给他也洗洗,只有满腹心事的相泉擦着头从他们身边路过,沉默地径直向卧室走去。
忽然,玄关传来开门声,陆闲刚从公司回来,看到客厅缠成一团的几人,手上动作愣了愣。
“你们在干嘛?”
队长回来了,卢岩脚底抹油溜进浴室,姜璨主动上前去接男人手里的东西,这些天陆闲一边跟着他们一起训练,一边还得把未完成的歌写完,比他们要辛苦百倍,吐槽的话自然说不出口。
“没什么,我在催小岩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