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芊沉思了一会,“我们先看看父皇醒了怎么说吧,毕竟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解释一下的。”
桂公公脸上一脸的紧张,相反,沈清芊就从容多了,没有了刚才看病时的紧张,反而多以一种气定山河的淡定。
两个人就这样等了没有多长时间,皇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皇上刚要开口说话,桂公公就上前轻轻地捂住了皇上的嘴,“主子,现在外边还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在监视着我们,您说话的声音小一点。”
皇上点点头,指指桌子上的水杯,沈清芊了然的倒上一杯水给皇上端过去,皇上在喝了三杯水以后终于不再指着水杯,“你们把外边的事情先给我说一下。”
沈清芊看看一边微弱的烛火,把阿大的包袱掏了出来,递给了皇上,“父皇,我们从开始去打仗,到打完仗,遇见暴风雪那么多天,到北疆王的降书送上来一点粮草也没有收到。”
皇上的脸色顿时变的黑白相交,十分难看,粮草对大军来说多么重要,更加别说北疆的天气那么恶劣。
他打开包袱把降表拿了出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又把赵司辰的奏折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把奏折看了一遍。
“这些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这些原本是阿大带来的,但是阿大走到半路,被人截杀,他趁乱把这些东西藏了起来,人被抓走了。”
皇上紧了紧拳头,“找到了吗?”
“父皇,人我在晋王府后院的地牢里找到了,可是几个人已经重伤,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他们是我大顺的大功臣,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我开口,从朕的私库里出。”
沈清芊没有说话,还真不是她不好意思要,主要是东西档次太低,她看不上。
“外边的情况呢?”皇上朝着桂公公招招手,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问着外边的情况。
“父皇,外边全部是晋王的人,整个京城也被他们管控的很严,要不是我会易容术,现在想要进来不被现,犹如登天。”
皇上又看向一边的桂公公,“最近他们有什么动静?”
桂公公蹲在皇上身边,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子,“皇上,最近皇后经常来逼问玉玺的藏身地点,奴才只说是皇上自己收着,奴才不知道。”
“还有奴才的小徒弟小唐子老告诉奴才说,皇后娘娘要直接颁圣旨,宣布立嫡子晋王为太子,圣旨已经拟好了,但是因为没有找到玉玺,就耽搁下来了。”
“但是他们还打听到,他们明天早上大朝会要直接宣布口谕。”
皇上指着门外,却不敢出一点声音,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沈清芊一看要出事,赶紧给皇上喂上了一颗药丸,这才把命保住。
“孽畜,孽畜。”
“皇上,深呼吸,先把眼前这关过去了再说吧。”
皇上跟着沈清芊的节奏深呼吸几次,然后就坐在一边不说话沉思了起来。
他在床脚上摸出来一个盒子,然后把盒子交给了沈清芊,“这里边是他们找的玉玺,你先把这个东西保存着。”
沈清芊看着玉玺,接过来点点头,“父皇,我先替您保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