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陈逍顺手把“徐知昼”的爪子拍下去。
“为我?”恶鬼在他而后轻轻地笑,声音却阴冷无比,“你才不是为我消瘦。”而是为公事,为战事,至于他,便是做梦也不敢痴心妄想陈逍会为他茶饭不思,失魂落魄。
陈逍:“……”
不是哥们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话不投机,他干脆往“徐知昼”怀中一靠,懒洋洋地闭上眼。
人的大腿触感比竹席好得太多,而且会自热,如果不是骨架太硬有点硌人就更好了。
似是猜到陈逍心中所想,恶鬼低语,“把我浑身的骨头都抽出来后给你躺,好不好?”
陈逍只想了那个画面一秒就觉得恶寒,断然:“不必。”
说着,顺便单独把听力值拉到最低,耳不听为净。
他只能看见“徐知昼”唇瓣开开阖阖,喃喃痴迷,虽然听不见,但陈逍不用猜都知道一定不是正经话。
得不到回应,恶鬼握住陈逍的手,把玩着他的指节,“陈逍,怎么不理我?”
“还疼吗?我明明只咬了两下。”
哦,还打了几下。
但不重,而且陈逍也很喜欢,一抖一抖的,满溢到流淌。
见陈逍漠然地捡起文书看,恶鬼眸光一按,攥着陈逍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下移。
陈统领目光陡利。
他忍无可忍,狠狠往后一肘击!
==========作者有话说:==========
爸爸目前状态很好(叉腰),本大孝女因为进病房和我爸妈插科打诨以至于我爸血氧笑到了九十一,但在不笑后很快就升回去了(幸好幸好),但不知道为啥我说什么我爸都笑,最后他表情痛苦地看我,让我嘘。
现在就等病理了。
第66章
陈逍半点没收力,结结实实地撞上“徐知昼”,“咣。”一声闷响。
“徐知昼”生生挨了一下,但介于此鬼材质已非活人,手肘撞上胸口,外软内硬,活似块裹了锦绣的铁板,陈逍被磕得面颊一抽,却被“徐知昼”毫不客气地笑纳了,他面上不见丁点痛色,一手轻轻揉着陈逍的手臂,一手将他拥得更紧,贴着陈逍耳畔道:“怎么,弄疼你了?”
低柔的嗓音裹挟着热气撩过耳畔,直入耳道,痒得陈逍缩了下,“你说话注意分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说得什么鬼话!
“为何不可以说?”恶鬼变本加厉,圆润白皙的耳珠近在咫尺,他张口,尖牙威胁般地逼近,却没有直接咬下去,口内湿热氤氲,刺激得肌肤起了一层小疙瘩,“你明明很喜欢。”
陈逍挺直的脊背一僵,那夜恶鬼贴着他的唇瓣说了不知多少没有廉耻的话,鬼不为人世伦理道德束缚,甚至把陈逍那句脱口而出的耶耶也拿来“引经据典”,乱了伦理纲常,弄得陈逍抬手去扇他巴掌,又被笑着贴住,恶鬼以鼻尖去蹭他汗涔涔的掌心,痴迷喃喃,“陈逍,抖得好厉害。”
陈逍手又痒了。
“徐知昼”看他恼怒的神情不由得轻笑,气息从陈逍耳后流连到脖间,沉默几秒,恶鬼状若无意地柔声问,“还是说,你不想让旁人知道?”
“对。”陈逍答得毫不犹豫。
“徐知昼”动作一顿,陡然抬眼,死死地钉着陈逍。
明明已是盛夏,在此鬼身边却有种阴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