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陈逍双颊滚烫,他倏地起身,早在旁边蠢蠢欲动的丝却比他更快,“,”有生命般地蜿蜒缠绕而上,紧绕四肢,倏然收拢!
“唔!”
恶鬼欣赏着他,死物本没有呼吸,他胸口却不可自控地剧烈起伏。
红衣青年将军鲜活灿烂,意气风,此时此刻置身于丝中,脖颈,手腕,脚踝,丝缠绕涌动,与洁净的肌肤交织,好似污泥,弄脏了原本高高在上的神像。
浅青色的脉络鼓动,可怜得要命。
恶鬼爱怜地拂过那处,柔声细语,“陈逍,是不是很难受?”
他竟好意思问!
陈逍大怒,银牙咬得嘎吱作响,“好郎君,”三个字叫他说得百转千回,杀气腾腾,“不若你试试?”
事已至此还敢挑衅。
恶鬼死死地盯着陈逍的脸。
要做得多过分才能叫陈逍眼泪汪汪地服软?
他一手捏着陈逍的下颌,目光贪婪地掠过陈逍的面,从因为羞恼而蒙上湿气的眼到泛红的鼻尖,他好喜欢好爱怜,抬手,毫不犹豫地给他第二下。
“啪!”
陈逍扑腾,“徐知昼!”
脱口而出的名字令一人一鬼都沉默几秒,顶着徐侍郎的脸做这事让陈逍更觉割裂羞耻,好像,好像在和自己的至交知己交颈缠绵,太……过放浪。
恶鬼瞳仁猛地缩紧,刹那间亢奋业火般地席卷全身,他明知不可为偏要为止,头皮都噼里啪啦地麻,他启唇,猩红的舌汲取了点眼前人的味道,贴着耳侧,轻蹭润珠,恶劣地问:“我不是你耶耶吗?”
既是亲长,那么教训不听话的晚辈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丝绕得更紧。
陈逍挣脱不开,口不择言道:“我是你爹!”
“恶鬼”眸中晦暗翻涌,“还学不会听话是不是,陈逍?”
陈逍手指死死地扣着枕头,因为过于用力,指尖泛出了点粉,他疯狂cue系统,【系统,系统!】
却石沉大海。
【系统救命,】设置不知为何打不开,感官屏蔽系统全面失效,陈逍只觉自己像是被人生煎的鱼,炽热从四面八方涌来,脑子咕噜咕噜冒泡泡,他面对恶鬼还能勉强保持体面,对着全然不是人的系统便控制不住,几乎含着哭腔,【系统,我要死了……哈……】
气息从唇边溢出。
无助极了,连呼吸都无法自控。
恶鬼的掌心下滑,怜惜地,给他更多。
光阴黏腻,去而复返,世间的一切似都在此刻无限延长。
……
低沉沙哑的声音黏在耳畔。
“嘘,陈逍,小声些,你会把他们吵醒的。”
“陈逍,你也不想被你的属下看到你这幅样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