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死,我给你殉葬。”恶鬼漆黑的双眸瞬间亮起,狂热而可怖。
陈逍:“……不了,殉葬这玩意还是太封建迷信了。”
“徐知昼”轻轻笑了声,“我已经给你线索了,找到我的东西,把它还给我。”
话音未落,陈逍只觉浑身一震,他猛地醒来。
眼前依旧漆黑一片,陈逍伸手摸了摸,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咦?”手感上佳,软中带硬,非常有力量感,他没忍住捏了下。
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扣住手掌,用力按在那东西上。
“摸够了吗?”
是徐知昼的声音,声线平稳,却好像压着什么。
陈逍拍案而起没起来。
因为徐知昼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间,五指稍微用力就将人又压了下去。
陈逍哽了哽,深觉徐大人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太有存在感了,再往下一点就把他腰带扯下来了,“你占我便宜?”
徐知昼哈了声。
陈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好像贴在徐知昼的心口,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他眼前还黑着,又起不来,只能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和徐知昼面面“相觑”。
好在徐大人是个厚道人,转移话题,道:“阿逍,你怎么了,”他声音轻柔,像是怕吓到陈逍,“我刚回来,便看见你倒下,医生已经来过了,说你思虑过重成疾。”
思虑过重?谁,我吗?
陈逍震惊。
陈逍信口胡说,“我,我就是今天没睡好。”
徐知昼不言,显然不相信。
陈逍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沉默。
静默了半晌,徐知昼才道:“阿逍治军有方,我听说那些纨绔子弟都对你服服帖帖,阿逍,你怎么做到的?”
陈逍乐得不追问,立时回道:“世家出身的将官皆以容敬玄为,擒贼先擒王,他不服我,我便让他在他最擅长的地方输给我,他说要要与我赌,我和他玩了关扑、六博、双陆,他输得心服口服,又打不过本统领,自然唯我马是瞻。”
吃喝玩乐,这到陈公子的老本行了。
他的初始属性可谓文不成武不就,但如品酒赌牌等都是金光闪闪的最高等级。
陈逍知道徐知昼不喜欢这种事,干脆省略了大部分细节,就比如说容敬玄为了羞辱他,和他说,“输一局脱一件衣服,不知道陈统领敢不敢?”
“你真要这么和我玩?”陈逍表情很纠结。
“自然,”容敬玄傲气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逍,“以陈统领的俸禄,连上牌桌都不够,还是换点大人输得起的吧。”
这倒是真的,武官俸禄比文官低得多,
陈逍也不恼,笑道:“那好吧,请。”
第一局玩的是关扑,陈逍似乎连规则都不知道,输得凄惨无比。
容敬玄看他,“大人可愿赌服输?”
陈逍一笑,“君子一言。”说着,利落地脱了外袍。
禁军外袍厚重宽大,类似于披风,解下这件,登时露出里面的常服,玉带绯衣,显得人愈风流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