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沉寂两秒后。
咔嚓,拉开一条缝隙。
里面的门栓用铁链挂着,显然开门之人十分警惕。
缝隙里,透出半张人脸,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问“你谁?”
陈不恶和他对视上。
这是一个大概将近三十岁的男人,略有点胖,脸型偏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睡好的缘故。
他看起来很疲倦,眼珠子红,眼眶黑。
头太久没洗,打结在一起。
陈不恶再次确认了一下头上的14o2门牌号,沉声道“我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让我来这个地址。”
“信?”
男人怔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什么意思。
但随后,忽然惊恐般瞪圆了眼睛,颤声道“真的寄过去了?卧槽。。。一切都是真的。。。?”
陈不恶皱起眉头没说话。
透过缝隙,他望向屋子。
能明显看到男人的房间很乱,而且窗帘被拉上将光遮挡在外面。
显然是在避讳某种东西。
“我能进去吗?”
陈不恶露出友好的笑容。
先保持平静,看看接下来会生什么。
男人神色紧张道“先说你的名字。。。”
“陈不恶。”
“你就是陈不恶?”
“是的。”
“草。。。”
得知姓名后,男人紧张的挠着头,雪白的头皮屑在半空飞舞。
他咬牙,把门拉开。
陈不恶笔直走了进去。
男人刚关上门,一回头,才现陈不恶手里还拿着一个用白布包裹起来长形物,不安道“你拿的是什么?”
“钓鱼竿。”
陈不恶举了一下。
“。。。。我不信!”
男人立刻咬牙道。
陈不恶并没有理会他,将屋子看了一圈,满地的垃圾,散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看来你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陈不恶打量屋子,是想寻找看有没有和顾扶摇有关的东西。
因为从男人刚才的反应来看,信确实是他寄的,而且他似乎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