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之中,陈不恶感觉耳边仿佛有无数的怨灵在吼叫,想要吞噬他的灵魂。
巨大的恐惧将他包裹起来。
自己宛如一个在红雾之中寻找未知出路的旅人。
但却永远无法走出去。
他用尽全力,握拳,打向面前庞大的马匹。
砰一声巨响。拳头砸在马头上。
马匹纹丝不动,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陈不恶咬紧牙,再次动进攻。
一拳,又一拳。
然后攻击的度越来越快。
那无论是骑在马匹之上的人,还是马匹本身。
都没有反应。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蝼蚁不可能撼动大树。
“这他娘的。。。”
陈不恶被眼前的景象气笑了。
这已经不是努力或者不努力的问题,而是绝望,纯粹的绝望。
他不可能杀死五骑士。
一万个自己可能都不够。
五骑士没有对自己出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代表自己的存在,甚至还不如一只在耳边嗡嗡叫的蚊子烦人。
至少蚊子乱叫,还会被一巴掌拍死。
绝望之际,陈不恶看到,那骑在马匹之上的猩红盔甲,扬起了手中的长枪。
仅仅是枪尖,他都感觉似乎比自己整个上半身要大。
一枪要是刺下来,恐怕连吐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灵者也好,兵器也罢。
第一阶段,第二阶段,第三阶段。
甚至哪怕转职之后,在此刻都没有意义。
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战斗。
但陈不恶依旧疯狂的挥舞拳头,直到自己手掌开始破损、出血,直到骨折肿胀,整个人筋疲力尽之后,才停攻击。
喘着气,望着仍旧纹丝不动的骑士,已经说不出话来。
直到,他看见骑士,缓缓据收起,手中,不知何时长枪已经回归,枪尖,正对准自己。
那一刻,枪尖的威压仿佛要把大地撕裂。
陈不恶只感到压抑窒息。
身体仿佛被固定住。
无法动弹。
庞大的威压,仿佛将他彻底撕裂。
随后,枪击猛然刺落而来。
陈不恶已经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