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对蒋北北的疼爱,那是全京北城都人尽皆知的。
十五岁蒋北北跟人打架,招惹的人也都是有钱有势的。
扬言要到蒋家讨个说法,非要让蒋北北跪下道歉。
那时候蒋厅南也才二十来岁的年纪,硬生生怼得对面半句话都不敢反抗。
后来蒋北北年纪稍微大点,交朋友不慎,差点被害去蹲橘子,也是蒋厅南一手把她从门口拽回来。
直到她大学,蒋厅南才省点心。
等曲时的车彻底消失在黑夜中,蒋北北翻开那个拉黑已久的号码。
她按下去拨通。
等了片刻钟,对面才接听。
显然匡祈正诧异加茫然:“北北,没想到你还会把我的号码拉出来,我……”
“匡祈正,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要不要?”
蒋北北懒得跟他费口舌,开门见山的把话说明白。
匡祈正先是楞了半秒钟,立马回答:“你说,我能力范围内绝对给你办。”
“你现在过来找我,我们晚上九点在夜色咖啡厅见面。”
“好,你等我。”
蒋北北早早的在夜色点好咖啡等着人过来,匡祈正来得快,起码是比她想象中快得多,她估摸着要半小时,但匡祈正只用了20分钟,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
他人没来得及坐下,蒋北北把面前那杯清水递过去:“先喝了。”
看他来得及,上气不接下气的,还喘得厉害。
求人办事,她也没那么太硬气,总得给人点台阶下。
匡祈正欣然的接过,咕噜咕噜几口喝到见底:“北北,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蒋北北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匡祈正,你可想好了要帮我?”
“我不用想,你能给我这次机会,已经算是我这辈子求不来的了。”
“如果我让你去死呢?你也肯?”
旧情复燃,干柴烈火
闻言,这一次匡祈正犹豫了。
不是他贪生怕死不敢冒头,而是他担心:“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蒋北北笑了笑:“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
匡祈正眼神坚定,语气更甚:“我的命本就不值几个钱,我无所谓,只要能帮到你。”
“放心,我不会让你真的去死的,你死了我也逃不了责任,现在是法治社会,让你死我得坐牢的,我可不想这么年轻漂亮的年纪,就早早的被警察叔叔抓进去蹲号子。”
“那是什么事?”
蒋北北不答。
她伸手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一张支票。
几乎是打她拿出来的那一刻,匡祈正看到上边的数额,金额很大。
是他这辈子恐怕都赚不到的大。
这让她很准的第六感直接上升到一个程度。
也让匡祈正更加的确信蒋北北有事:“北北,你这是?”
她压着那张支票,顺着桌面推到他面前,直到她胳膊够不到的地方,才停下动作松开手指,把胳膊往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