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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开机拜神的风波（第2页）

“是，老板。”

那两个保镖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刀疤脸，朝仓库深处走去。很快，仓库里就传来了几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闷哼，随即又归于平静。

林大富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对着已经完全看傻了的记者们，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让大家见笑了，一点小意外，耽误大家时间了。仪式继续，继续。”

此刻，再也没有人敢把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煤老板，当成一个普通的暴户。

而张扬，从始至终，他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他从容地走到香炉前，拿起最后三支高香，用火点燃。

就在他将香插入香炉的一瞬间，奇妙的事情生了。

或许是刚才鞭炮爆炸引起的气流扰动，香炉里的火焰，在这一刻，猛地向上“轰”地一下窜起，火光冲天，足足有半米多高，将张扬的脸映照得一片通明！

在场的香港工作人员和记者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在香港的习俗里，开机拜神，香炉的火越旺，就代表兆头越好。而像这种火光冲天的景象，被称为“大火”之兆！寓意着这部电影，将来必定票房大卖，红红火火！

“大火！大火啊！”

“好犀利的兆头！”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爆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刚才被混混搅乱的士气，在这一刻，被这冲天的火光彻底点燃，甚至比之前更加高涨！

刘德华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又看了一眼在火光中神情淡定的张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跟对人了。

……

开机仪式的风波，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剧组很快投入到了第一场戏的拍摄中。

然而，张扬很快就现，摆平了外患，内忧却接踵而至。

第一场戏，是警局办公室内的一场群戏，需要内地和香港两边的演员、工作人员进行紧密配合。

“各部门注意！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anet！”张扬坐在监视器后，沉声下令。

然而，问题立刻就出现了。

“灯光！阿强，你个扑街！a机头顶的光太硬了，柔光板往后撤半米！”香港请来的摄影指导，用一口流利的粤语对着灯光组大吼。

灯光师阿强立刻回应“收到，东哥！”

可就在他调整灯光的时候，内地来的道具组长王师傅，因为听不懂粤语，以为挡了灯光师的路，好心地想帮他把旁边的一个文件柜挪开。

“哎！你别动那个柜子！那个是前景！”摄影指导急得跳脚，又换回了蹩脚的普通话。

可已经晚了，柜子被挪动，不仅破坏了构图，还碰倒了旁边的一盆绿植，花盆碎了一地。

“cut！”张扬的眉头皱了起来。

混乱，才刚刚开始。

香港的演员习惯了用粤语对词，而内地的演员则用普通话回应，两人虽然在说同一场戏的台词，但节奏和情绪的传递上，总隔着一层无形的墙，显得格格不入。

“阿sir，根据线报，那批货今晚会在三号码头交易。”

“知道了，你们盯紧点，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两句简单的台词，因为语感和节奏的不同，来来回回拍了十几遍，都找不到那种警队上下级之间干脆利落的感觉。

香港的场务在催促“快点啦！下一个场景都等好久了！”

内地的服化老师在抱怨“催什么催，演员的汗还没擦干净呢！”

整个片场，粤语和普通话混杂在一起，夹杂着双方工作人员因为沟通不畅而日益增长的烦躁情绪，像一个高压锅，气压正在一点点升高。

“netg！！”

“cut！再来一条！”

监视器后，张扬的脸色越来越冷。

当第一场戏，拍到第三十次，依旧因为一个微小的沟通失误而被迫中断时，他终于拿起了对讲机，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说出了两个字。

“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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