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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封杀的金牌管家（第2页）

“什么？”老韩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张扬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未来“韩老师，您因为太懂这个圈子的规则而失败。而我，想做的，是打破这个规则。”

“国营制片厂的黄昏已经到了，港台资本在内地水土不服，华艺、光线这些新贵看起来势不可挡，但他们本质上还是制片公司，命脉掐在院线手里。未来十年，真正主宰这个市场的，不是制片方，而是掌握了终端的院线！谁能整合中小院线，形成连锁效应，谁就能跟华艺分庭抗礼。泛亚，就是我选的那个支点。”

张扬的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老韩那早已死寂的脑海中炸响！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院线改革、终端为王……这些概念，在这个时代，简直是石破天惊！他一辈子都在制片的圈子里打转，思考的是如何搞定一个导演，如何攒一个盘子，他从未用如此宏观的视角，去审视整个产业链的未来！

这个年轻人，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下一部电影的票房，而是未来十年的行业格局！

老韩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是一种久违的、因为看到某种宏大可能性而产生的战栗和兴奋。他内心那团早已熄灭的火，似乎被这番话吹起了一丝火星。

“你……你找我，想干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郑重。

张扬知道，鱼上钩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面前的酒杯再次倒满，推到老韩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韩老师，我懂剧本，懂导演，懂市场，懂未来。但我缺一个能帮我把这些想法变成现实的人。一个懂制片流程，懂成本控制，懂人情世故，能镇得住场子，能帮我把草台班子变成正规军的‘大管家’。”

“我不需要您的人脉，因为旧的人脉是您的枷锁。我不需要您的资金，因为我有我的煤老板。”

“我需要的，是您这二十年踩过的坑，犯过的错，是您那一身的经验和本事。”

“一句话，”张扬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想请您出山，不是来给我打工，是来做我的合伙人。我们一起，把这个天，给它换一换！”

“换天？”老韩咀嚼着这两个字，浑浊的眼睛里，那点微弱的火星，骤然燃烧起来，变成了熊熊烈火。他看着张扬那张年轻而自信的脸，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同样意气风的自己。

他沉默了。漫长的沉默。

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之间那无声的对峙，和空气中越来越炙热的火焰。

许久，老韩拿起那杯酒，手不再颤抖，稳如磐石。

他没有喝，而是将酒液缓缓洒在地上。

“敬昨天。”

然后，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和张扬，重新倒满。

“干了这杯，敬明天。”

他端起酒杯，和张扬的杯子，重重地碰在了一起。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这嘈杂的夜市里，宣告了一个新联盟的诞生。

“我只有一个要求，”老韩喝完酒，抹了把嘴，说道，“公司的事我来管，但你必须拿出能说服我的本子。如果本子不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启动项目。”

这是他作为顶尖制片人，最后的骄傲和底线。

张扬笑了。

他将老韩带回了那个空旷的仓库。当老韩看到那简陋到堪称寒酸的“总部”时，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这样的人，早已不在乎这些表面的东西。

李卫军、黄博和王训正在激动地等待着，当他们看到张扬真的把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请来时，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张扬没有介绍，也没有寒暄。

他走到那张唯一的会议桌前，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剧本，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中央。

老韩的目光落了上去。

那份剧本的封面上，没有花里胡哨的设计，只用最简单的宋体，打印着四个石破天惊的大字——

《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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