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咬牙点头。
没办法啊,又不能轻易动手,怎么办?
只得忍气吞声。
“哦,对了。”
徐尘抬手:“我们在这里挖矿,风餐露宿的不方便,你把涿方县给我们让出来。”
什么?
金鹏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在说什么?
他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池,只因一句话,就拱手相让?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有问题吗?”徐尘问。
“你……够了,徐尘,别以为谁怕了你,现在这样……不过是给你一点面子而已,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又如何?”
“你……”
金鹏语塞,那叫一个气。
只不过考虑到大同军正在南边扩充地盘,暂时不宜起干戈,便也只好作罢。
便暂时将涿方县送给徐尘使用一段时间。
于是,就在当日,铁矿周围的矿工从数百人增加至上万人。
除此外,还有数千人“主动”带了马车、骡子车等,帮忙向北运送生铁。
徐尘入住涿方县后,并未大开杀戒,直接是强制管控,占据县衙。
值得一提的是,县衙竟然有人。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外衣,如同一个丫鬟似的,正是师雨荷。
“好久不见啊。”他笑道。
“是啊,已经很久了。”
师雨荷平淡道:“毕竟,那魏清漪逃离南尚道也已经很久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你竟然连那那种妖艳贱货都要,呵呵!”
徐尘自是瞬间感受到其中的不寻常,却也没在意。
“她大概是有些年轻,偶尔闹一下脾气,还挺可爱的。”
“哦。”
师雨荷大概是懒得接茬,坐在徐尘对面,漫不经心的泡着茶。
“看你这架势,应该是快起兵了吧?”她问。
“没什么打算。”
徐尘道:“原本我就打算着取回金鹏送给我这个铁矿的,没办法,现在太穷了,将士没都没有家伙事,我没法起事啊。”
师雨荷斜瞥了一眼,没有接话。
那是将士没没有家伙事吗?
是家伙事还不够强啊!
对于一般的叛贼而言,将士们有个家伙事就够了,可对这人而言,将士们没有盔甲都不算有家伙事。
只能说……太稳重了。
而后,她便有些心烦。
“为什么?”
她问:“你为什么要帮她?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她早就死在、至少会被困在这南尚道了,她曾想取我性命啊!”
徐尘摊手:“然后呢?”
“你……”
师雨荷有些气愤:“你……你这人就是喜新厌旧,哼!”
就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