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天叹了口气。
“算你好运,评委们都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只是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嚣张了。”
“容易挨揍。”
从陈二天简单粗暴的描述,秦雨强可想而知。
当时有多少人恨得他牙痒痒。
甚至想把他五马分尸的心都有了。
秦雨强扶额,脚尖已经扣出一座城堡。
陈二天见秦雨强城墙厚的脸皮上也有浮现羞赧之色的时候,意满离。
在无解和羞愤中,秦雨强脸埋进被子里:“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啊,好舒服啊!”
一道意念传入秦雨强脑海。
谁!
秦雨强猛地向后退,两手抓着床架,锐利目光扫视周围。
“打个滚,我要打个滚!”又是一道意念。
不属于他的意识,秦雨强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迅地将香薰炉调转出来。
掀开盖顶,储藏格下面,存放玉髓的炉肚内,竟然有一只冒出头的青铜镜子。
和他记忆中古庙内降服的镜子一模一样!
不!
它怎么会进入身体里。
秦雨强看到青铜镜子在玉髓里翻转、跳跃、它闭着眼……
“你给我出来吧你!”
离开玉髓温暖舒适的环境,青铜镜子勃然大怒:“你要干嘛!”
“你干啥!”
“把我送回去!”
“啊!我要死了!我要回去!”
嘈杂的意念在秦雨强脑海交织!
“别吵了!”秦雨强怒了。
“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你是什么东西,鬼怪?如实招来!”
“哼,黄毛小儿怎敢如此无理?”
“爱说不说,不说把你扔灶里当烧火棍!”
“你有这本事!”
秦雨强不理会青铜镜子的挑衅,他运作吐纳,迅地将剩下的玉髓吸收干净。
青铜镜子敲着玉髓气化似的钻进秦雨强身体内,急得哇哇大叫:“你不许你喝了!还给我!”
秦雨强全然不理会,
青铜镜子“咣当”一下掉入炉底,哀怨道:“你这个贪吃的小子!”
“玉髓是我炼化来的,我想用就用了!”
对方来者不善,还在他面前装大哥,不给青铜镜子点颜色瞧瞧,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