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被梦魇魇住一般。
直到第二天鸡叫,那种感觉才慢慢地消散。
睡醒后,我腰酸背痛,整个人要多不舒服就多不舒服。
可一想到老太太交代的话,我忍不住给王先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中,我和王先生说了被几个老太太叮嘱的事。
王先生说:「那就烧烧香吧,多烧香没坏处。」
可等我说起半夜感觉床边站着人的时候,王先生却说:「你肯定是太累了,别想那么多。要是感觉不舒服,就多烧烧香。」
好吧。
或许就是太累了。
毕竟一天来回跑六百公里,是个人都累。
于是我洗漱完毕后,给家里供奉的药王爷上了香,又匆匆忙忙地去了我大爹家。
原本我是打算蹭饭的。
可真到了我大爹家,我却感觉很不舒服。
像以前,我到我大爹家和回自己家没什么两样,该吃吃该喝喝,大家嘻嘻哈哈地聊天。
但自打我从太昊陵回来后,再到我大爹家,我就感觉怪怪的。
哪哪都怪!
不管是坐、是站,我都感觉我大爹家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刺挠着我。
那是一种很不舒服、想要离开的感觉。
(和我现在写这篇文章的感觉一样,我现在头疼犯恶心,好像他们就在我背后看着我电脑上写的东西。他们为了不让我写,正拿东西敲我头!)
真要形容的话,应该是抗拒!
生平,我第一次开始抗拒在我大爹的家。
而且难受的感觉随着我在我大爹家待的时间,不断地增加。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找了个借口离开。
直到给我三奶烧「五七纸」的那天,我都没去我大爹家;而是拎着烧鸡、黄纸、肥肉直奔坟头;烧完纸后,立刻动身返回市区,连饭都没吃……
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我再没去过我大爹家。
就连今年回老家收麦,我也是绕着他家的门走。
原因是:我虽然没有成功出马,但我去太昊陵交过表,跟在我身上的那些「灵」已经觉醒。
所以,我的感觉很敏锐。
而我大爹家,有土生土长的保家仙在,就是那夜我看到的黑蛇。
我作为外马过去,自然要被敲打。
至于我为什么没成功出马,那要感谢我喜欢旅游的爱好。
就在今年春天,我去湖北十堰爬武当山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道长,和他聊了几句。
道长对出马仙和王先生的好坏闭口不谈。
只是说:「你还年轻,能不出马,最好别出马。那人给你的表,是出马仙抓弟子的表。一旦把表交上去,就会成为他堂口下的弟子。而他瞒着你不说,显然有问题。不过好在你家里有供奉一百多年的药王爷保佑,没让你身上的仙家出来添乱,借你的嘴生事。」
道长说完,还教了我一道金光咒,让我没事念念金光咒,少去一些堂口,更别和堂口先生打交道。
自从那次见过道长后,我到现在还保持着每天心烦意乱或者不舒服的时候,就念几遍金光咒的习惯。
而那个王先生,我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也再没去找过他。
好了,以上就是我差点被抓弟子的部分经历。
其他的,真的不能再写了,越写头越疼。
一定是他们在我背后,盯着我电脑。
只要看到我写他们,就敲我脑壳。
现在我要去念金光咒了……
——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