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人在房内安睡,并未惹谁,怎么就招来了这位爷的敌意?
“真是个怪胎。”
江然暗自嘀咕,给了对方一个精准的评价。
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马蹄不时打滑,行进度被迫放缓。
趁着间隙,江然侧头问道“霜儿,红枫山庄这一带,有哪些势力盘踞?”
叶惊霜回眸思索片刻,轻轻摇头“千流山庄算是头一号,其余多为些不入流的小门派或家族,不过是附庸而已。
除此之外,便是五大剑派之一的云山剑派。”
“五大剑派?”
江然嘴角微扬,“之前只听你说起流云和丹阳,如今又冒出一个云山。
剩下的两位又是哪路神仙?”
“青松与水月。”
叶惊霜淡然答道,“不过这两派地处偏远,即便知晓消息,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到此地。”
流云剑派远在数百里外的流云山,凭脚力几日之内绝无可能抵达。
叶惊霜言罢,轻叹一声,眸中掠过一丝追忆“当年家父本有意将我送入云山剑派,一来是念着旧日香火情分,二来也能借此与师门守望相助。
怎奈孤云掌门另有深意安排,此事便只能作罢了。”
“原来如此。”
江然微微颔,眼底闪过一抹玩味,“这般看来,倒是他们亲手将一块绝世璞玉拒之门外了。”
“江大哥莫要折煞我了。”
叶惊霜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我哪配得上‘璞玉’二字。”
“切勿妄自菲薄。”
江然神色认真,目光灼灼,“你的身手我看在眼里,无论是精妙的剑招还是浑厚的内力,皆已臻化境。
放眼同龄人,能有你这般造诣者寥寥无几,足可傲视群雄。”
此言并非虚言逢迎。
此前同行时,叶惊霜看似**无奇,实则那是身受重伤、强弩之末的假象。
直到往生谷那一战,她才真正展露獠牙,竟能与童万里斗得难解难分。
这份实力,隐隐已凌驾于厉天心与洛青衣之上。
叶惊霜静静注视着江然,半晌才幽幽开口“江大哥,你这口气倒像是个历经沧桑的老者,全然不顾自己也与我年纪相仿吧?”
“这……”
江然语塞。
总不能坦白自己是个拥有系统外挂的异类?若以常理度之,任何人同他比较,都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不自在。
事实上,他也从未觉得自己在江湖青年俊杰面前高人一等,毕竟若是公平竞技,胜负尚且未可知。
但这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无法宣之于口。
叶惊霜并未纠结于此,转而话锋一转,开始剖析云山剑派的底蕴“那云山剑派传承久远,根基深厚。
山**有四峰孤云、瀚海、大千、百木。
四峰并立,各拥一脉绝学,自成体系。”
她顿了顿,继续道“其中孤云峰为,历任掌门皆出自于此,继任后尊号‘孤云子’。
这四脉剑法各有千秋,即便在五派剑会这样的大典上,他们也往往只择一峰代表出战。”
说到这里,她似是察觉江然对此不解,便料敌机先地解释道“五派剑会乃五年一届的盛会。
起初不过是五派顶尖高手因江湖偶遇而切磋论剑,彼此不服输,却在交锋中各自剑术大进。
此后,这种私下的小规模交流逐渐演变为正式的门派对决,从最初的年年互考,到如今五年一次的重磅**。”
“三年前随恩师赴会,确有斩获。”
叶惊霜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