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没有让妾身不满啊,只是那孩子实诚。
妾身想请她过来说会儿话,她非要选在妾身休息的时候来,也是她自己非要在院子站着等,妾身也没办法。”
“是她向侯爷诉苦,说我这个嫡母不慈是吗?妾身冤枉啊。”
小贱人,她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明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却跑去跟元彻告状。
大夫人咬着后槽牙,一脸苦笑,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冤屈的人。
元彻直接气笑了。
大夫人直接愣住,这是怎么了?
元彻一步步靠近她,目光冰冷幽深,带着刺骨的寒意。
“诉苦?本侯倒是愿意让她起来给我诉苦呢,眼下锦意连叫都叫不醒了。”
锦意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她这个嫡母半句不是。
她性子也确实温和老实,可这也能成为罗氏污蔑锦意的理由?
元彻属实没有想到,在罗氏眼中,他的锦意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什么?不可能。”大夫人面色一白,难以置信的对上元彻气愤的眼睛。
不过才站了半个时辰,怎么会叫不醒呢?
出她院子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会儿子倒是出事了。
这么巧?大夫人眼皮子跳动了两下,心中生出许多阴谋论。
早不倒晚不倒,偏偏在吴姨娘出事这节骨眼上倒?
不得不说,大夫人真相了。
“不可能?那你又该猜测是锦意陷害你了吧?”元彻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攥紧,嘴角都快气歪了。
那个孩子连请大夫都是避着府里人请的,估计还没人知道她不好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别家的庶女可能都会对嫡母有意见,暗中扇耳旁风,挑拨离间,可锦意呢?
处处忍让退避,从来不多说罗氏半点不是,也从来没在他面前多嘴过。
这也是他为什么格外喜爱锦意的原因。
大夫人抽了抽自己的手腕,想让元彻松开她,“侯。。。侯爷,您拽疼妾身了。。妾身没有啊。”
她咽了咽口水,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害怕的看着满脸阴鸷的元彻。
太吓人了。
“妾身什么都不知道,锦意生病了?请大夫了吗?妾身马上去。。。。”
“闭嘴!”元彻死死拽住大夫人的手腕,冲她怒吼一声,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
要不是给她留点脸面,他的巴掌就已经扇在大夫人脸上去了。
锦意都晕倒了,还在这里惺惺作态,早干嘛去了?
大夫人瑟缩着脖子,强忍着不满将嘴给闭上。
她是真的不知道元锦意晕倒了啊。
怎么办?侯爷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砰!
元彻一把将她丢在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片刻后,元彻宣布了对她的审判,声音冰冷无情的对她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在院子里吃斋念佛,闭门思过,再也别想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大夫人瞳孔一缩,连忙坐起来,伸手抱紧元彻的大腿,“不要。。。侯爷,不,妾身没错,妾身不是有意的,您不能这样做。”
她可是侯府夫人,怎么能够闭门思过呢,她不要,不然明日梁安城就都是她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