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当作筹码?”宋颜卿摸着手里的牌,提出疑问,“那你的筹码是什么。”
“我……”
“要不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宋颜卿坐在赌桌配备的皮椅上,眼里的醉意换成了戏谑,想要凭借这种态度激怒对方。
“可以。”乔里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请吧。”
宋颜卿挑一下眉,没想到Bs的下属这么没骨头,听到对手说这种侮辱性的话也能笑嘻嘻的。
第一局,两个人玩了一把德州扑克。
宋颜卿故意放水,将牌局的时间拉长,玩的间隙用余光打量周围挤过来看热闹的人。
它们都有理智,有正常人的欲望和喜怒哀乐。如果不近距离观察它们的眼睛和血管,根本察觉不出来。而且这些活死人嗜酒抽烟,不良习惯太多了,二手烟吸得宋颜卿脑袋疼。
就凭魏寒一个人,真的能养出这批逼真的异能者吗?莫非,Bs的高层已经默许了这种行为,以此谋取利益。
老大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宋颜卿最在意这个。
印象中,老大是个很善良的人,怎么会容许底下人做出这些事情。
“宋大人,您输了。”
乔里愉悦地收了牌,周围一群他的人给他捧场,用力拍打着手掌,给乔里让开一条道。
他慢慢走过来,宋颜卿站起身接过他手里的牌,说“愿赌服输,那我随便来一段,你们要是不满意……”
宋颜卿从兜里甩出一个钱包“拿这个抵了,接着当筹码。”
乔里没说什么,只是笑。
酒坊二楼,魏寒翘着个二郎腿躺在沙上玩手机。打探情况的下属过来向他汇报“oo1喝了酒坊的酒,喝得烂醉,然后又上赌桌玩去了。”
魏寒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饶有兴趣“没看出来,他玩得还挺花。叫哥几个再给他点颜色瞧瞧,裤衩给他赔光。
“但明面上不能让人知道是我做的,否则老大肯定要教训我。”魏寒严肃叮嘱。
“是……不过先生,楼下那位叫乔里的干部,他拦截了我们派过去找茬的人。现在是他在陪oo1玩。”
魏寒听到这个名字,站起身来回踱步。
“不对啊,他不是出差了吗,来我这里截胡什么意思!”
“哦——我知道了,他是不是想让宋颜卿在赌桌上难堪,让他输钱再输人。好你个乔里,那我就把捉弄宋颜卿的罪名扣你头上。”
魏寒还是打算继续让人去堵宋颜卿,顺便再带几瓶好酒给他。
人喝多了总要上厕所吧,那就去厕所堵人!
魏寒邪恶地笑了出来,为了在下属面前装深沉,他把手插进口袋里。
等等。我的钱包呢?!
魏寒暴怒。
宋颜卿!!!你个臭小子拿老子钱去赌博啊!
魏寒好歹是忍住了冲下去骂人的念头,继续坐沙上,心平气和地等着下属传来好消息。
这样既能捉弄宋颜卿,又可以在老大面前参乔里一本,所以必须稳住,不能亲自下场。
赌桌前,宋颜卿站着玩花切,先来了眼花缭乱的高难度动作干扰人们的视线,随后,手指悄悄从衣袖里勾出刚才偷捡的酒杯碎片,与手中的牌夹在一起。
昏黄灯光下,他露出一个笑容,眼睛看向酒坊布置的氛围感烛光,记了个大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