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家主告知属下当年的真相!”木生单膝跪地,抱拳恳求道。
“哎——你这孩子,怎么又跪下了。。。。。。”中年男人双手托着他的手肘,又将人给扶了起来,“不是我不说,而是。。。。。。。而是。。。。。。”
怜悯的目光自木生面上扫过,中年男人一拂手,仿佛做了什么决定般,“罢了!看在你这孩子对父亲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如实跟你说了吧!”
“谢家主!”木生抱拳,感激道。
而中年男人只是摆了摆手,“想来,你在刚刚的询问记录里也看到了,你父亲他们那次的任务,只是押送一批货物返回族地。
按理说,他们只要按照事先规划好的路线,是绝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们恰恰就是在这种,既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没有遇到什么突状况的情况下,就突然更改了原有的返回路线。”
中年男人顿了顿,继续道:“而你父亲他们更改后的路线,需要穿过赤魇的领地,虽说只是从外围经过,可在我看来,这种举动也与挑衅无异。”
“穿越赤魇的领地?可是记录里为什么却说是赤魇主动袭击?”木生面上闪过惊讶,脱口问道。
“记录里的内容,都是树生口述的,他既没有说,记录里又怎么可能会有呢。”中年男人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那家主您刚刚说的这些。。。。。。”木生忍不住问道。
“是我心中存了疑影儿,又派人私下去调查的。”中年男人缓缓叹了一口气,“只是,我派去的人,除了查到这些外,也没再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为什么?”木生追问。
“一方面是因为距离事时已有些时间,且那里属于赤魇的领地,我不敢让他们长久逗留,怕再徒增伤亡。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树生,在帮你父亲和族人们收敛尸骨后,就将现场给打扫过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木生情绪激动道。
“据树生自己说,是不忍族人暴尸荒野,又担心赤魇会现端倪,而查到咱们林氏的头上,只是。。。。。。”中年男人突然冷笑,“木生,这话。。。。。。你信吗?”
木生的目光沉了沉,抿唇没有说话。
“我后来,还特意找树生来问过,但他除了询问记录里交代的那些,其他的一概以自己并非带队之人,而推说不知。
我问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改变线路,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中年男人唇角勾上一抹嘲讽的笑,也不等木生回答,就兀自说道,“他说,更改线路,是你父亲提出的,还说你父亲态度强硬,根本不顾同行之人的反对,一意孤行。。。。。。”
“这不可能!我父亲他,绝不是这种罔顾族人性命的人!”中年男人的话音未落,木生就厉声反驳道。
“你说的没错!你父亲他遇事沉稳,又为人和善,我相信他,绝不是这种莽撞冒进的人,只是。。。。。。”
中年男人叹息道,“他人已经不在了,即便我有心为他辩驳,却也无能为力了,毕竟,死人是没有办法为自己辩白的。。。。。。”
“那难道就这样让我父亲,蒙受不白之冤吗?”木生垂在身侧的手,被他捏的咯吱作响。
“木生啊,逝者已矣,况且。。。。。。树生他,现在还是你的义父。。。。。。”中年男人面露为难,“虽说眼下知道当年那场意外真相的,也只有树生一人了。
但你若是突然间旧事重提,恐会折了你和树生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分啊!
再怎么说,也是树生他将你视如己出的,悉心教养了这么多年,而且他膝下无子,将来还要等着你帮他养老呢!”
“可是,家主。。。。。。”
“叩叩叩!”
木生心中翻涌,正欲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中年男人对他温和的笑了笑,略微抬了抬手,示意他谈话先到此为止后,便对着书房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进”。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去而复返林霄手里托着那串乌髓双鱼手钏,在中年男人身前站定。
“家主,这手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