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天大寒。
大皇子府邸。
大皇子坐在主位上,面色冰冷的看着下跪着的仆役。
“你说……陆山童也死了?而且同样是死在我那六弟的手中。”
“是。”
仆役赶紧回答。
下一瞬,整个大堂,空气寒冷了不少。
那仆役本就单薄的身躯,更是被冻得瑟瑟抖。
但他什么也不敢做。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主子,必定很生气。
跟了主子十几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状态下的主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过了许久,主位上大皇子,终于开口道:
“当真是没想到,我倒是小看了我那六弟。
这才离开京都不到两年时间,居然就脱胎换骨,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莫不是他在京都的时候,只是将自己都隐藏起来了吗……”
没有人回答。
不过他本来也不需要人回答他的话。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
“摆驾,我要入宫见一见我那位父皇,顺便告诉他,他那瞎眼的儿子,又做出了什么事情!”
说完,大皇子大步朝外面走出去。
此刻的他的心中冰冷。
当初程山死了,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他父皇的耳中。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那位父皇,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不甘心。
毕竟程山好歹也是当初跟着他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
算得上是自己的嫡系。
嫡系死了,他这个主子若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会寒了人心。
可他父皇将这件事情忘却,一时间他也不好再做什么。
现在又死了个陆山童。
而且还是当着剑台守将周雄的面,直接斩杀。
毫无疑问,此乃大罪!
今天他定要让自己那位六弟,承担该有的后果。
不多时,他就已经走到了皇宫大内。
此刻的景隆帝,正颇为头疼的看着眼前奏章。
“陛下,大皇子来了。”
曹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