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廖瑛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两枪。
却因那网越动收得越紧,她失了准头,仅打中了其中一个警卫的肩膀。
那警卫恼羞,抬手对着廖瑛心口处开了一枪。
随着“砰”的一声,廖瑛倒在了沈静姝身上。
“廖瑛!”沈静姝用单薄的身体拥住她,慢慢扶着她倒在地上。
见那警卫还要补枪,沈静姝心都揪了起来,求道:“大哥,求你不要开枪了……”
她生得貌美,肌肤莹润如玉,杏眼中蒙了泪水,长睫湿漉漉地颤动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被雨打湿的梨花。
那警卫举枪的手莫名一顿。
他们做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勾当,从不怜香惜玉。
可是眼前这双含着泪的大眼儿望过来时,心里头那点非要赶尽杀绝的狠劲,竟也没那么强烈了。
他收起了枪。
看看沈静姝那花娇玉柔的模样,他也没像对待寻常人质那样,拿出绳索来捆她,更没找东西堵住她的嘴。
他警告道:“夫人,你配合些,可以少吃点苦。别叫喊,周围都是我们的人。”
沈静姝点头,眸中尽是顺从,轻轻地问:“大哥能不能告诉我,我儿子弘郎怎么样了?”
那警卫道:“小少爷没事!”
沈静姝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她明白,这仅仅是针对她的。
而廖瑛,因为是她的贴身侍卫,也遭了这横祸。
两个警卫用粗布袋将两人罩住,扔到马车上,然后驾着马车往山路深处飞驰而去。
黑暗中,沈静姝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去摸索廖瑛的脸和手,去试她还有没有温度。
“夫人,我……穿着防弹衣,死不了……”廖瑛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但因是近距离开枪,子弹虽没伤及她肺腑,却也是钻入了皮肉,她流血流得很厉害。
听她喘息得厉害,沈静姝的手又摸索着去往她心口那里。
那里全是粘稠温热的液体。
“你流了这么多血!”沈静姝一阵寒意,牙齿直打颤,对她道:“廖瑛,你坚持住,我会让他们救你的!”
廖瑛气喘吁吁地道:“夫人,我……我胸口内袋里……有止血药……”
沈静姝忙摸索出来,摸着黑帮她敷上,一下下地抚着她的手道:“别说话了,保留点力气,歇一会。”
山路上一路异常颠簸,沈静姝将廖瑛抱到怀中护着。
过了许久,马车终于停下。
脚步声响起,她们被抬到地上。
有个声音响起:“夫人,得罪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接着只听得有人吹了声响哨,伴随着马儿“咴儿”地声叫,马车声渐渐走远。
“夫人……我……靴中有匕……”廖瑛艰难地说。
沈静姝摸索出匕。
她这匕是裴陟专找名家为贴身警卫特制的,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即使是沈静姝,没多大一会,也割开了套住她们的绳索,又划开了外面的麻袋。
正当此时,山路深处又来了一小队人马。
为的那个远远看到沈静姝,就激动地道:“果真是个大美人儿!”
他火急火燎地驱马过来,在马上绕着沈静姝看了一圈,那口水都要掉到地上了。
做山匪虽也抢过美人,但还从未见过这等仙女。
眼睛那么大,水灵灵的,皮肤那么白,嫩得呼口气都能给她吹皱了。
那满脸害怕的模样儿,他看得心都酥了。
他跳下马,看着沈静姝身上的血,柔着嗓子道:“美人儿这是受伤了?不怕,我们这里有药,回去给你敷上!”
越近距离看,越能知她有多么貌美。
那皮肤像刚剥壳的荔枝,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双大眼儿简直要人命,里头含着汪水,睫毛又密又长,带着恐惧颤巍巍地望过来,让人心神俱醉。
一时间,那山匪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直勾勾盯着美人儿那截露在外面的皓腕,满脑子都是糙手摸上去会是什么滋味,若是她脱了衣裳岂不是要人命?
越看,膝盖越软,差点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