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的长睫颤了颤,没说话。
他方才像头凶兽一样,揪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裴陟将她搂到怀中,低了语气:“期期,方才是我失心疯了。以后不会了。”
沈静姝掩住情绪,轻声说:“没事的。”
她这不哭不诉的模样更令裴陟悔得一塌糊涂,大手上下抚摸着她的背:“你若是怨我,我也是活该的。”
“要不你打我一顿出气吧!”
说着,他拿起沈静姝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
沈静姝挣扎着要收回来,他却不肯,硬拿着她的手“啪啪”扇自己耳光。
“晋存,不要了。”沈静姝将手蜷成拳,无奈地叫住他。
她低低地说:“以后你别再这样就好了。”
裴陟重又将她拥入怀中,信誓旦旦道:“我保证以后不犯浑了。下次再犯浑,你就这样打我,把我打醒!”
“嗯。”
她那香软的身子偎在他怀中,气息萦绕在他鼻尖,是他渴望了好几天的清淡香气。
那柔柔的丝不时扫在他脸上,让他不禁又意动。
他开始解她的衣裳。
沈静姝握住他的大手,含水的眸子看着他,语调中有丝恳求之意:“晋存,轻一些好不好。”
他本来是想怜惜她的,可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他简直难以自抑,翻了个身猛地将她压在身下。
随着衣裳一件件落地,床帐也落了下来。
裴陟已泄了一次,这次有了足够的耐心。
床榻剧烈摇晃。
……
泄过两次的男人终于露出惬意的神情,裸着上身,露着强健的胸肌,倚在床头叼了根烟。
女人软在他怀中,仍在细细喘着,脸上一层薄汗,像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她那端庄的髻全散掉了,两颊透着潮红,雪白的肩颈上都是红色,连露在锦被外的脚上也有吻痕。
裴陟看着她粉嫩的足,扯了下被子为她盖上,不怀好意地道:“累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出力的是你。”
每每说到这些时,沈静姝都是装作没有听到,此时也是,她仍闭目躺着,胸脯起伏着,明显还没有缓过来。
裴陟好笑地看着她,捏了捏她卷翘的长睫,往她唇上亲了口:“我抱你去洗洗?”
她今日格外能撑。
要是平时,做完早就昏睡过去了。
缓了这一会,沈静姝终于疲惫地睁开眼,拉住裴陟的手道:“晋存,我还有件事。”
原来是有事。
裴陟放下打火机,问:“什么事?”
沈静姝眸中又露出那种难为情和尴尬。
他立刻了然。
哦,他岳父家又有什么事要求他了。
真是好岳父,好大舅哥,给他平淡的生活平添了多少刺激。
他最喜欢妻子有求于他的样子了。
果然,沈静姝说:“我二哥,他腰不太好,能不能……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个办公室的活儿做?”
说完,沈静姝感觉自己的脸上如同火烧。
她那不成器的二哥,原本没个正经事可做,她求了裴陟,才将他安排去了马场干活,可他心思不在好好做工上,凭着裴陟二舅哥的身份,作威作福,欺软怕硬,一副恶霸做派。
大概是怕她难堪,裴陟对此睁只眼闭只眼,也没去惩治他。
包括上次二哥打了裴老夫人侄女婿的事,裴陟压根也没有要跟他算账的意思。
这次既然二哥有想好好干活的意思,她只得再次厚着脸皮提出来了。
裴陟笑了声,抚摸着沈静姝细嫩的肩头:“你家人今日要求挺多。”
沈静姝的脸更红了几分,声音也更低了,为二哥解释着:“二哥他实在是腰疼得胜任不了现在的活儿才……”
“期期,”裴陟打断了她,垂眸看她,眼神黑沉得不见底,里头蕴着读不清的情绪:“若不是因为你家人的事有求于我,你是不是不会主动来找我了?”
沈静姝心中一跳,那股困乏感消散了许多,她看了眼男人眸中不明的情绪,慢慢坐起来,道:“我知道你在气头上,没敢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