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你问问你家儿子孙子,有谁会把宗族当回事儿,现在这些孩子根本不知道曾经的宗族代表着什么。”被问到的人,沉默了,是呀,现在的孩子们只想着自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什么,他们根本不懂。商量了好一阵子,众人才同意,再试探一次,如果宋舒茜不愿意和他们有什么牵扯,那就没有牵扯。实在是那十年,把他们折腾怕了。他们什么都不敢和孩子们说,就怕孩子们年龄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给家里招来祸事。后来,孩子们大了,他们敢说了,但孩子们不愿意听了。这些孩子有自己的想法。认为老一辈人说的那些,不过是些陈旧过时的观念,与当下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格格不入。在孩子们眼中,老一辈人总是循规蹈矩,太过保守,总是拿过去的经验来束缚他们的手脚。他们这些老人,能怎么办,都是自己的孩子,舍不得打,骂了又不管用。另一边,宋舒茜一家人在村里闲逛,她也是番外,回宋家族地3安安深知,上赶着不是买卖,太过着急,就会丧失主动权。一直没说话。宋舒茜也不着急,笑着和大家寒暄,说村子的位置选的很好,风水好。说村里的环境很好。既不提自己家房子,被村里占了,也不提要去祭拜或者把自己爷爷的墓迁回来。聊了很长时间,见大家都没什么话说了。宋舒茜提出告辞。“这次回来也算是替我爷爷看过了,我还有工作,就不多打扰了。”眼见他们要离开,村民还什么都没说,村长着急了。“要不要去祖坟祭拜?”按理说女子是不允许进入祖坟祭拜的。但宋舒茜比较特殊,她是嫡脉的最后一个人。如果她不去,他们这一支就没人了。宋舒茜想了一下,拒绝了。“这次时间有点仓促,以后有机会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