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停一聽,心下感動,差點熱淚盈眶。
段南七看著他那麼可愛的一面,搖了搖頭,權當是傻弟弟犯渾,又開始在內心放飛自我,所以也不計較,只是抬手,推開了酒店的玻璃門,帶著樓停又回了大廳。
一般白天的時候都沒什麼客人,即使有,那也算不得壞人,所以此刻,戚燼百無聊賴的站在前台,見段南七和樓停回來了,稀鬆平常的語氣,問道:「查到什麼了?」
段南七走過去,站在戚燼面前,開口:「門口靠牆跟的地方有腳印,牆上有斑駁的血跡,不多,但看上去就很鮮,應該是剛弄上去不久。」
戚燼聽吧,點頭,道:「看來凌晨不是錯覺,他確實站在那裡,至於什麼時候消失的,尚且分不清。」
段南七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想,估計是在我們進入遊戲之前的那個時空,他並不一定完全在門外,可能還走動過,去了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只不過我們一行人太多,沒來得及發現罷了。」
戚燼:「嗯,晚上這事再說吧,反正白天四樓也上不去。」
段南七點頭,看著坐在門口一側靠窗戶那沙發上的樓停,笑著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反正白天只能帶著,想找什麼都是沒有用的,至於晚上,雖然時間很短,但是發現線索的最佳時機,對了,你還記得,樓上從頭到尾,有多少個房間嗎?」
戚燼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想了想,才道:「每一層大概是十五個,怎麼了?突然想起問這件事情?」
段南七皺眉,想了想,道:「這兩天我給那瘦弱男子開的房間,是4o15,你若是確定每層樓大概是十五個房間,那麼我給他開的,就是走廊盡頭最後一間了,那,那個放水盆的房間,是幾號?」
戚燼一頓,冷聲開口,道:「是15號房,二樓的2o15。」
段南七又點頭,這次沒再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想,這一切難不成都是巧合嗎?2o15房間門口,放著一盆清水,那男人住的房間號也是4o15,自己雖然是無心給他開的,但就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酒店玻璃門被人推開,段南七回頭,就看見了這兩天一直出現在段南七和戚燼他們仨跟前的男人,只是,這一次,男人身邊根的是凌晨一起來的女孩子,而不是穿睡衣的女人。
段南七有些詫異,讓開櫃檯的位置,在兩個人微不可見的視線里,仔細打量起來。
白天的兩個人和晚上兩個人之間曖昧的氣氛不同,此刻兩個人臉上都掛著笑意,有說有笑的從門外走進來,見櫃檯前有人,趕緊遞上身份證,開口:「您好,我想定一個大一點的房間,要幾天的那種,最好是情房,有玫瑰花瓣和彩燈的。」
段南七的視線一下子變得鄙夷。
他總以為白天的男人雖然看上去還是那麼油膩,但到底人模狗樣的,很是像個人,哪知道他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像個人,其實內里還是衣冠禽獸,說出來的話都讓人噁心。
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段南七看他覺得辣眼睛,直接撇過頭,不去看了。
而櫃檯前的戚燼則是公事公辦,開口:「要多大房間?具體做什麼用?只要情房嗎?」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小聲開口道:「過兩天我家寶貝生日,我想定個大房間,給她個驚喜。」
戚燼抬眼皮,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女孩,以為男人說的寶貝是她,所以一臉曖昧的挑了挑眉,繼續道:「還要玫瑰花瓣,要我們幫助送蛋糕嗎?還有其他特殊需求嗎?」
男人想了想,點頭道:「過兩天我會將蛋糕帶過來的,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們幫我送上去,還有,那個房間可能要掛彩帶和氣球之類的裝飾品,你們放心,我們不會搞壞牆面,然後就是,想要個帶投影的房間,帶她看大電影,到時候我會以前一天找你們彩排定流程的,希望你們可以配合。」
戚燼點頭,冷漠道:「行,到時候我們會提前安排好的,你放心好了,所以現在,您是要上樓看房間嗎?」
男人點點頭,很是不好意思的再次笑笑,開口:「你把房卡給我就行,我上去布置好,省得麻煩你們。」
戚燼將房卡加身份證一併遞給男人,道:「二樓2o12,樓梯爬上去就是了,有什麼不滿,可以給我們提,我們全天24小時開業,隨時恭候您的大駕。」
男人點頭,跟著小姑娘一前一後走上了樓梯,朝著二樓的方向去了。
段南七一直坐在沙發上,而油膩男在和戚燼說話的時候,刻意放輕聲音,所以哪怕段南七耳朵再好使,也沒聽清那人到底說了什麼。
隨著男人腳步漸漸遠去,段南七轉過頭,看著早就已經消失在原地的兩個人,皺著眉頭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戚燼跟前,開口問:「剛才那男人說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戚燼想也沒想就道:「他說要定三天的房,給他家寶貝過生日。」
段南七一愣,道:「過生日?過生日來酒店幹嘛?不該去飯店嗎?還有,一般過生日訂房不都是想給對方一個驚喜嗎?他這帶人來了,還有驚喜可言嗎?」
戚燼聽了這話,笑著搖頭,道:「你也覺得他說的寶貝是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那個女孩嗎?」
段南七眨巴眨巴眼睛,歪頭疑惑:「難道不是嗎?不然他每天晚上領著人來幹嘛?蓋被子純聊天嗎?」